盧凌風勾了勾唇:“開口了就好,知道怎麼找到你的嗎?”
“我懶得知道。”
索龍上去一腳,怒斥:“殺人的盜賊,怎麼嗓門比縣尉還大?”
黑頭被踹倒在地,聽著索龍的怒喝嘴角不服氣抽搐了一下,重新跪坐起身。
盧凌風擺了擺手,看著黑頭繼續到:“我問你話,你好好回答,也許下獄的時候還會有酒有肉,你這麼大嗓門,到時候把我這些兄弟們惹急了,挨板子不要緊,關鍵沒有吃喝,你扛得住嗎?”
黑頭臉色變了幾變,總算是老實了下來。
盧凌風與他兩人一問一答。
“說說吧。昨夜去了碧落小棧。”
“去了。”
“幹什麼去了?”
“和相好的幽會。”
“那相好的姓甚名誰?”
這一次黑頭卻沒有回答,而是說:“這我不能說。人家對我挺好的,我豈能連累她?”
盧凌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還挺仗義,除了會除了會相好的,是不是還順便殺了個人?”
“人不是我殺的。”黑頭連忙道。
“這麼說,你知道死了人?”盧凌風緊接著追問。
黑頭一頓,意識到自己說的急了,思索片刻老實回答:“我承認,是碰見死人了。”
而後,將那當時的情形老實交代。
昨夜,和相好的幽會完,他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最邊上那一間房門沒關嚴實,最重要的是,透過門縫,他瞧見那桌子上還擺著一塊兒銀鋌!
黑頭當時就起了貪念,悄悄推門進去,拿走了銀鋌,轉身欲走,卻發現浴桶裡似乎躺著個,走過去就見那人的手耷拉在浴桶邊,他抬手握了一下,冰涼僵硬,顯然是己經死了有段時間的!
他忙轉身跑了。
“我是把銀挺順走了,但那人真不是我殺的,他躺在浴桶裡手冰涼僵硬,早就死透了。”黑頭有些急切的辯解。
“這個人不是你殺的,那鄰縣的七條人命,你是認了?”
“我還沒認呢。”黑頭忙說。
盧凌風冷聲戳破他的謊言:“拂曉時分,天光未明,那個死人的手,看上去定是詭異可怖,你若是沒殺過人,會敢去摸嗎?”
聽到這裡,黑頭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惶恐消失,轉而變成了另一副表情,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頗有成就感的自得,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這個縣尉還真會繞彎子,好,我承認,我是殺過人,那七條人命,我不認。”
盧凌風和蘇無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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