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龍大步走進公堂，手裡還提著個包袱，呈到盧凌風面前開啟，裡面滿是金銀珠寶。
“盧縣尉，這些都是在黑頭住處的灶膛裡找到的。”
牡丹眼睛都首了：“你居然這麼有錢，那你還一首花我的吃我的？你有沒有點兒良心了！”
盧凌風從中拿起一塊銀鋌，冷冷的開口：“除了這塊銀鋌，其他的都是殺人搶掠而來，你花了就不後怕？”
牡丹臉色微變了一下，訕訕的笑著連忙改口：“幸好沒花過他的。”
盧凌風又繼續詢問。
“牡丹，我問你昨日他是何時到的碧落小棧？”
“他貪酒，每天都喝到半夜，但我那時應該是——子正時分。”
說完，瞪了一眼跪著的黑頭，語氣不善：“對吧？”
黑頭連忙點頭應和：“是是是，你看我說的都是實話！”
“早上離開房間時，大約幾時？”
牡丹眉頭皺起，抬手輕觸發絲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應該天剛矇矇亮。”
“在此之前，黑頭可曾離開過房間？”
“絕對沒有！”牡丹答的肯定，說完還稍稍放低了聲音，嘀咕著：“他若是中途離開，那我牡丹魅力何在呀？”
此話一齣，堂中的幾人都繃不住的笑了起來，扶著記錄的老書吏更是連連看了牡丹好幾眼，一隻手死死捂著嘴。
立於堂側的裴琳琅三人，更是差點笑出了聲，被盧凌風瞪了一眼之後，趕忙憋住笑低下頭。
盧凌風視線瞥向另一側的蘇無名，對方會意上前，二人低聲耳語。
“牡丹所言，倒是和黑頭的供詞對上了。”
“李雲死於上亥時之內，時間對不上。”
盧凌風回頭看向黑頭，沉聲下令：“來人！將黑頭下雲鼎獄！”
“是！”
索龍正要上前，黑頭忽然大喊：“等一下！我有話說！”
盧凌風唇角一勾，以為有新線索了，當即應允：“如實說。”
黑頭猶豫了一下，隨後轉向牡丹，目光盡是難得的真摯。
牡丹被黑頭看的有些心裡發慌，她不知道為什麼黑頭忽然盯著她，只是想到他身上還揹著二十多條人命，這麼盯著她，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黑頭看出牡丹的害怕，原本想要湊上去的動作一頓，跪在原地語氣認真：“牡丹，我說過要娶你，是真心話！”
牡丹愣住了，她臉上一慣的笑意凝滯，看著黑頭的眼神里帶著不可置信的驚訝。
或許還有些許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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