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啊,盧凌風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我罵他,我罵他昂!”說著蘇無名看向盧凌風:“你說說你!你怎麼能說出那種話呢?那喜君對你是痴情一片!你那些話太過分了!”
隨後又看向裴琳琅:“小妹啊,這些話可萬萬不能亂說,敗壞好姑娘的名聲不是?這樣你先回去,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勸盧凌風!昂!”
蘇無名好說歹說,可算是把裴琳琅給送走了,看向站在原地胸口不斷起伏的盧凌風,一時有些好笑。
“小妹己經及笄了吧?”盧凌風忽然問。
“啊?”蘇無名愣了一下點頭:“我記得喜君好像提起過,小妹的生辰是在中秋前後,今年正是二八年華,應當是及笄了。”
盧凌風咬咬牙:“我看她也該找個好人家定親了!”
蘇無名一臉驚慌的上前捂他的嘴,結果被盧凌風瞪了一眼:“你可小點聲吧!你……你不怕小妹去而復返,聽著你這話,你給喜君介紹十個八個的?”
盧凌風脖子一梗,但是不說話了。
蘇無名無奈看他一眼。
剛才那點子沉悶己經煙消雲散了,現在只剩下了被氣的心梗的盧凌風。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費雞師的呼喚聲,兩人主要是盧凌風調整好情緒開門出去。
“一年不到,你英武之姿,頗有幾分你師傅的影子啊,有你這樣的少未來,我大唐何懼強敵呀?”
二人一齣門就聽到了費雞師這番話。
“說得好!這句話說出了我大唐的百年之計,心繫天下呀,老費。”蘇無名笑著讚道。
櫻桃大步走進來:“酒樓定好了。”
“太好了!”裴喜君小跑出來,裴琳琅慢悠悠的跟在後面,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盧凌風,收回視線,得意的笑了一下。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打這為阿姐好的名義,私自做主丟下阿姐!
“哎,去沙洲之事你們怎麼看啊?”蘇無名問道。
“我記得在摩家店時,盧凌風曾說西行,是為了帶著家屬去莫高窟還願,當時以為是謊稱,現在看來是早有預謀啊。”
“敦煌莫高窟自東晉開鑿以來,以壁畫聞名於天下,咱們這一路西行都到雲鼎了,盧縣尉能不帶著喜君,去看看莫高窟?”
裴喜君滿臉笑意的憧憬著:“此生能去敦煌,確實是我的夢想,盧凌風也不止一次提要帶我去。這麼快就達成此願,我真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就是說肯定會高興吧!”
盧凌風臉上也終於露出些笑意:“那是,敦煌不僅壁畫聞名於天下,也是西域大漠中最亮的一顆明珠。”
兩人相視而笑,裴喜君更是滿心歡喜。
裴琳琅嘴裡叼著一根自制的棒棒糖高高舉手:“阿姐要去,那我當然也要去了!聽說沙州有不少特色的美食。”
“還有美酒!”費雞師笑嘻嘻的接著話:“那比——比雲鼎的還好呢!”
“雞師公。”
“費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