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阿叔!”
三女盯著費雞師齊聲道:“你不是戒酒了嗎?”
費雞師眼神慌張的眨呀眨:“啊——是、是!當時是說我啊,是是啊,可我當時是說我若不把雲鼎的啞奴都治好,我就再也不喝酒了,是這麼說的吧?”
蘇無名裝作回憶的點點頭:“好像是吧?哎,可我聽說這啞奴己經痊癒九成,可還剩一成呢。”
費雞師眼珠子一眨:“那……那剩下的一成,我的那些徒子徒孫就都能治好了,我保證今夏之前一定能痊癒,故而我此去沙州,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大醉抒懷,這可以吧?”
“好!”蘇無名笑著點頭。
盧凌風看著眾人:“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我七人,明日啟程繼續西行去敦煌!”
*
第二天,一眾人起了個大早,就連一向愛睡懶覺的裴琳琅,都揉著睡眼爬了起來。
裴喜君無奈的笑笑:“你可以再睡一會兒,我們還能丟下你不成?”
裴琳琅蹭過去,環抱住裴喜君的腰肢,腦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阿姐當然捨不得丟不下我啦~但是盧凌風可不一定!”
裴喜君輕輕拍了她一下:“不許胡說,盧凌風可不會那麼做。”
裴琳琅哼唧了兩聲沒有再接話,就掛在裴喜君身上,當個大型掛件,首到櫻桃出現。
“你呀,可別在這裡妨礙你阿姐了。”櫻桃無奈的把人撕下來,領去一邊的椅子裡:“你自己玩會兒,走的時候叫你。”
裴琳琅點點頭,然後腦袋一歪,靠著椅背就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大家準備好了要出發,裴琳琅跟著翻身上馬,行至城門前,雲鼎百姓皆來相送。
“先前對盧縣尉態度多有得罪之處,方囧在此向您賠罪!盧縣尉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
盧凌風笑著應下了方囧的賠禮。
司馬亮揚聲道:“盧縣尉公正無私,為國為民,此行入京,祝願盧縣尉步步高昇,前程似錦!”
“多謝司馬兄!”
“小龍子,我會想你的。”裴琳琅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
索龍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想念我被你碾壓的過程吧?”
裴琳琅一臉正色:“小龍子,有些話說出來就不好了。”
費雞師身邊圍了許多人,有沈瓶三人,也有那些被費雞師醫治好的啞奴以及他們的家人,他們都在都在對著費雞師述說他們的感謝與不捨。
櫻桃和裴喜君身邊也圍著幾人,青溪、牡丹還有長樂,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幾個女生之間都建立了不錯的友誼關係。
皇甫縣令在挽留蘇無名做雲鼎的市壁師,只不過蘇無名婉拒了,他不放心盧凌風一人回京。
分別之時再不捨,也終究是要分別了,七人翻身上馬,揚鞭離去,雲鼎留在身後,前路是未知,但七人同行,無所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