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風看了她一眼:“自然不知,他到現在還只以為李赤被關押是因為刺殺他未遂,關於懷疑他下毒的事情,我們並沒有告訴過他。”
“那有沒有可能,曹公以為給多寶下毒的是曹笑,而曹笑以為給多寶下毒的是曹公,他們兩個在相互頂罪?多寶死的時候,曹公應該還在宴會上。”
二人皺眉沉思:“不無這種可能。”
費雞師提議:“那不如就以此為由,再探曹公。”
幾人準備動身前往曹府時,曹公自己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捕手,他說自己是來自首的。
蘇無名便問出了這個問題。
曹公看了幾人一眼,在裴琳琅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小姑娘看他的眼神似乎有點兒……灼熱?
像是在期待一齣好戲一樣?
曹公輕輕搖了搖頭,驅散這種詭異的想法,抬腳走上二樓,進了一間屋子:“這謙德堂的後院,和曹府只隔了一條街。”
“但走過去要繞路,反而更遠。”蘇無名說道。
曹公笑了一下:“既如此,諸位快跑,我在曹府院中等著各位。”
說完,拎起手中柺杖助跑幾步一躍而起,推開窗戶,握著窗外的竹竿一躍而起。
“哇哦~”裴琳琅整個人都看呆,從窗戶上跨出,運起輕功躍上屋頂,追著曹公往曹家而去。
盧凌風和櫻桃也立刻跟上,蘇無名看了一眼頓感力竭。
“這……這是什麼情況啊?”費雞師問道。
“哎呀!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快跟上!”蘇無名說了一句,就急急忙忙的轉身,朝著曹府跑去。
裴琳琅幾乎是和曹公前後腳落下。
“小姑娘身手不錯的。”曹公打量了她一眼,笑著誇讚。
裴琳琅笑眯眯的仰起頭:“那是自然!”
隨後正色幾分:“曹公這一手,可是讓自己徹底背上這個殺子的罪名了。”
曹公臉色不變,唇角依舊勾著笑意。
“是老夫一時心差踏錯釀成大禍,老夫對不起多寶,只求速死。”
“可如果曹公就這麼死了,那真正的兇手豈不是要逍遙法外了?”
曹公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琳琅沒有回話,而是轉頭看向緊隨其後跟來的盧凌風和櫻桃:“能說嗎?”
盧凌風是思索了片刻後,便點了點頭。
裴琳琅看向曹公:“您的大女兒曹音懷孕了,對嗎?”
“哦?是嗎?”曹公看上去也是一臉驚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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