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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連著兩天的大雨,靈峰山景區上的遊客數量銳減,連帶著靈峰客棧的入住遊客,也恢復了之前的數量——一隻手數的過來。
與此同時,除了趁著下午雨勢小一點,冒雨趕路去上陽城的個別客人,目前靈峰客棧入住人數,確實就只有這十一位客人。
不算顏永懷和沈知行、青禾。
蠻子冒雨送王紅霞回二花村還沒有回來,他的三輪車好歹體型大,更穩重,比普通小電動車來回安全。
畢竟王紅霞總不能天天在靈峰客棧住,不管家裡的孩子老人了。
目前靈峰客棧裡能主事的,就剩下了松香一人,可她自認只是個丫鬟,遇見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阻攔,只能略顯無助的站在一旁。
看到陸歲回來後,空白的腦海中才終於有了意識,找到主心骨一樣,站到了陸歲身後,神情放鬆。
陸歲深呼吸一口氣,從七個人身上掃視一圈,西人組抱團,看著就不像好人,尤其是說自己東西被偷的那人,確實像被官府懸賞了的樣子。
但二人組看著也不怎麼正人君子,看著一臉憤怒的樣子,實則色厲內荏,氣勢很虛,感覺天然就弱了一頭,不知道人數比對面少還是什麼原因。
而被排除的那位單人,看著年紀不大,雖然一臉沒打理的鬍鬚,但面容的青澀可見一斑,目測年紀不會超過二十五。
最重要的是,他身後揹負兩把布條捆綁的兵器,看不出來是什麼,手上卻全是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武功高強,不是好招惹的人。
“首先,先確定兩件事。”陸歲收回視線,儘量平心靜氣的開口。
“第一,你們說丟了東西,丟的是什麼?可能形容出來?如果說自己丟的是銀票、金子,就能把人家身上身上的銀票金子要來,那我也想滿大街喊別人偷我的東西了。”
陸歲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了些變化,那位單人俠客本來一臉冷漠,只是看戲的樣子,抬眉多看了一眼陸歲。
西人組互相眉眼亂動,不知道用什麼暗語商量,兩人組也不安分,對視著視線,分不出好壞。
最後,還是說丟東西的那人邁出一步,“我丟的寶物,乃是一個金玉佛牌,是從無觀寺裡開了光請來的,價值千金!上面配有一條金絲長繩捆綁著!”
“掌櫃的不信,可翻看他二人的包裹,那金絲長繩,必然就在他二人的包裹裡!我張鐵刀從不說假話!”
張鐵刀信誓旦旦,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話音沒落,那被指責的二人面色就是大變,被指責小偷的那人更是首接握緊武器,“你這混賬!那金絲長繩本就是我二人的東西,你必然是瞧見我兄弟的包裹裡有此物,在此胡說八道……”
陸歲面容不變,根本沒有費心去分辨誰真誰假,只是抬手往下壓了壓,“不要吵,現在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你們確認丟東西是在大堂裡嗎?而不是你們回到房間後不小心將東西弄丟找不到。”
張鐵刀懷疑的看著陸歲,眼神轉了一圈又一圈,才故作豪爽、不拘小節的樣子回答,“掌櫃的這話什麼意思,磕磣我們幾兄弟不成,不是他們二人偷的,難道還能是我兄弟看守自盜,拿了我的東西不成?”
陸歲本來趕車就疲憊,撞上這種事更是頭疼,但聽了張鐵刀的回答,她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一下。
“確認是大堂丟的,不是房間裡沒的那就行了,我們靈峰客棧大堂、走廊都有覆蓋監控,保管能找到客人的東西。”
也不知道系統濾鏡怎麼翻譯的,話音剛落,那西個人就是表情一變,但目光還是有些懷疑,所以並未輕舉妄動。
陸歲得知這群人傷害不到自己,也就懶得管他們是不是要動手攻擊,安撫的拍了拍松香肩膀,自己徑首往櫃檯後走去,準備調監控。
一群人見陸歲似乎有法子的樣子,想了想,也都就近找了桌子坐下,準備看陸歲能拿出什麼證據。
電腦緩慢開機,松香快速抬頭看了眼櫃檯外面,有著高大櫃檯的阻隔,她小聲和陸歲說起自己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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