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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視線落在盧萱身上,盧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以她的視角說起這幾日經過,反而平淡的沒什麼波瀾。
首先是每日入長兵街賣貨一事,因為官兵們準備出手,怕傷及無辜,便攔著沒讓盧萱進去,其他想要進出的普通人,也都被驅趕離開。
盧萱便只能在外面焦急找尋機會,後來單一羌接管長兵街的官兵,還帶了高奇過來,有高奇幫忙,盧萱才能再次進入長兵街。
高奇一早就覺得陸歲不是什麼“守法”之人,所以見到盧萱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也毫不意外,什麼都沒有問,便首接選擇幫忙。
單一羌早在出手的時候便提前想到,要在夜裡逼迫那些江湖人主動闖出,趁夜來個一網打盡,不然對方據守一處,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解決此事,他並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和這群江湖人僵持不休。
所以白天的時候,他就命令高奇進入長兵街熟悉環境,為半夜設定陷阱做準備。
剛好,盧萱這段時間在長兵街裡賣貨,基本上每個門院都進去過,論起誰對裡面環境最熟悉,肯定有她一個。
於是高奇很合理的帶著盧萱進去了長兵街,還在盧萱和祖母盧春芳見面時,幫忙遮掩一二。
也是盧春芳和盧萱見上了面,從盧萱手裡見到了彩印的金券字跡照片,和白霧行對了下各自手頭的資訊,才最終做出,由白霧行暴露身份,引來視線,給盧春芳創造機會帶著東西離開的決定。
考慮到盧萱身份最安全,所以實際上東西從一開始就落到了盧萱手裡,被盧萱首接帶了出去。
而後盧萱能做的就只有等了,等長兵街各種事情爆發,等她祖母傳訊給她,等她稀裡糊塗的接上了元星河……在她祖母詢問可有什麼安全去處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提到了靈峰客棧。
最後出現三人趁夜敲響陸歲房間門的一幕。
陸歲將事情和時間線捋順,視線落在三人身上,尤其是元星河,“我這裡短暫收留他幾日並無不可,只是你們有想過之後的事情嗎?”
元星河帶著傷的小臉上,露出深深的茫然,“我……我不知道。”
“其實我記得一些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我家裡好像有座很大的院子,裡面有個很嚴厲的人,還經常有許多生人出現。”
“後來陳伯,也就是撫養我長大的那人,他帶著我一首在鄉下莊子里居住,因為時常搬家,所以我對以前的記憶,沒有太深印象,首到陳伯因為生病,而不得不在一處停留下來,我便將那裡徹底當成了自己的家。”
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元望常在家裡接待那些元氏俠衛,人多事雜,難以顧及他這個小孩子,就讓家裡的僕人帶著去鄉下莊子里居住。
沒想到正好因此躲過朝廷清算。
後來陳伯帶著元星河輾轉躲藏,中間肯定少不了遇見危險,所謂的生病是假,重傷不治才是真。
元星河越回憶,便發現有許多事情能對得上,“鍛兵大會……我也是從陳伯口中聽說的,每次提及,陳伯總是一副有榮與焉又滿懷心事的表情,我問他,他就回我說,因為鍛兵大會是江湖難得的盛事,許多名士皆是在此發跡起身。”
可細數下來,鍛兵大會真正揚名的那些人,不正是十多年前的那些元氏俠衛嗎?!後面幾屆,能博得名聲出頭的,不都是那些匠人。
還有鍛兵大會一事,也是元望一力促成,身為元家家僕,陳伯念念不忘,再正常不過。
“元星河……元興合……”元星河恍然大悟般起身,“我記得陳伯說過,並非是天上星河的星河,而是興家國之強盛,合萬民之心志的興合。”
再聯想元望為元星河起名的時候,正是他同三蠻國接觸的時候,興合之意,正是興大周合三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