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初次逃難到沙陀村,受到了村裡老人們熱情的招待。
在這裡歇息了一夜,他們發現這個村裡的井還能打出水,山上的山匪許是受到乾旱影響,或者是見這個村子人基本都跑光了,沒有好處可撈,己經有一段時間沒來村裡了。
於是他們便起了歹心,利用老人們的良善,將村子佔為己有。
甚至最後還利用起村民的身份,幹起了騙人索命的勾當。
吳雄哆哆嗦嗦說完,刻意隱瞞囚禁村民,並且將其拆吃入腹的事,又求饒起來,“好漢,這次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們吧。”
“是啊,我們只是佔了村子,沒幹別的事。”
“若不是家鄉遭難,誰會願意背井離鄉?看在大家都是流民的份上,這次饒過我們吧。”
其他人聞言跟著求饒,還企圖博得梁定同情。
對這些話梁定充耳不聞,冷哼道,“放過你們?那我問你,被你們囚禁起來的村民呢?”
“村民?”吳雄眼神慌亂了一瞬,“那,那些村民我們佔了村子以後都趕出去了。”
“砰!”
他話音剛落,遠門被人一腳踹得撞在牆上,趙洪氣勢洶洶走進來,“好一個趕出去了,怕不是都進了你們的肚子。”
什麼?!!
現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有點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跟著趙洪一起去的那些人可算是找到發洩物件,你一言我一語將他們在那院子裡發現的說了出來。
“嘔~”
很明顯有人想到了那些雞湯,接二連三的嘔吐聲在院子裡響起。
等這些人吐得酸水都出來時,才有人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不過不用怕,熬雞湯的鍋跟那口鍋不是同一個。”
此話引來了眾人的怒目而視,還有拳打腳踢。
屋內,靠在門邊窗邊側耳傾聽的婦人們也聽了個大概,看向吳雄等人的眼中透著厭惡後怕,看向安溪的目光中又有著赧然。
這時她們哪裡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
安溪不讓她們喝雞湯,是因為雞湯有問題,虧她們當中還有人以為安溪是為了獨吞。
尤其是剛才跟安溪爭辯的婦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院子裡,聽完眾人的話,梁定臉徹底沉了下來,看向吳雄等人。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等吳雄他們說話,其他人滿臉氣憤。
“鏢頭,還跟他們廢什麼話,首接殺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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