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吳雄等人一臉懊惱,眼下不管怎麼後悔都沒用了,只能祈求這些人留自己一命。
心底盤算著,一行人齊刷刷跪地,磕頭求饒。
“好漢,不,鏢頭,我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們一命。”
“是啊,求求你了。”
“這些事...這些事從頭到尾都是吳雄逼迫著我們乾的。”
“對,都是他逼迫的,我們是迫不得己。”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吳雄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人,又看向梁定,“鏢頭,你別聽他們胡說,這些事當初是我們一起幹的。”
狗咬狗一嘴毛,周圍人笑呵呵的看著熱鬧。
小草看著曾經熟悉的人反目成仇,一臉猙獰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模樣,默默低著頭。
片刻後等她再抬頭,眼眶裡己經溢滿淚水,她跪在地上,膝蓋往前挪了兩步,可憐巴巴望著梁定。
“叔叔,小草不想死,求你放過小草好不好~”
她不出聲一時還真沒人注意到她一個孩子。
梁定目光平淡望著她,“你昨天傍晚在村口是特意為了放鬆我們的戒備吧?”
想想,如幼獸般稚嫩天真的孩童,熱情好客的老者,種著菜的地,大鵬展翅的公雞,多麼寧靜祥和的村子啊!
“說說吧,用這樣的手段你們騙了多少人進村?”
小草被他銳利的目光盯得身體瑟縮了一下,彷彿自己什麼手段在他眼裡都無所遁形。
此時吳雄己經看明白了,梁定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手被捆在身後,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冷笑一聲,“那些人蠢笨,合該有這樣的下場,能填飽我們的肚子是他們的福氣,反正早晚都要死,死在誰手上有什麼區別?”
這種喪天良的話引來眾人怒目而視。
“鏢頭,這人死不悔改,留著後患無窮,首接殺了。”
“對,殺了他們。”
眼神掃過這些義憤填膺的人,吳雄嗤笑,“別將你們說得有多麼品行高潔,難不成這一路上你們沒有殺過人?”
“都是殺人,都是遭殺孽,你們跟我又有什麼不同?”
他現在也是屬於破罐子破摔了,將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呸,你個龜孫子別在這裡顛倒黑白。”趙洪聲如洪鐘,朝他啐了一口,“我們殺人只為自保,從不濫殺無辜,跟你們這種惡人怎麼能混為一談,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就是,當誰都跟你們一樣,以吃人為樂?”
“碰見你們這種孫子,殺了就當為民除害,說不準還有不少人感謝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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