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都能做?”
“是是是,什麼都能做。”譚關跟簡仁連忙道,眼睛緊緊盯著對方。
領頭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玩味的弧度,眼神不經意在那些女人身上掃過。
察覺到這點,譚關眼睛一亮立馬將身邊的女人推了出去。
“大人要是不嫌棄,儘管享用。”
被推出來的女人一臉絕望,卻不敢吭聲,生怕惹來殺身之禍,只敢小聲抽泣。
領頭人冷笑一聲不說話。
簡仁見狀,又把緊緊靠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推了出去。
對上女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他在心裡暗歎,姐,對不起了。
簡媚絕望中又帶著點希望的看向譚關,“老爺。”
譚關下意識撇開眼,“媚兒,能伺候大人是你的福氣,你可要好好把握。”
簡媚挺首的肩背頓時塌了下來,心如死灰的呆坐在原地。
按照北倉國暴戾的手段,到了他們手裡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其餘女人見到簡媚的下場當即連連後退,遠離譚關兩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作為譚關平日最寵愛的小妾,簡媚尚且如此,她們的下場恐怕還要更悽慘。
“哈哈哈。”
饒有興致的看了一場出賣女人求饒的戲碼,周圍北倉國的人都笑了。
見他們高興,譚關諂媚的跟著笑,“大人,你看,這屋裡的女人以及庫房裡的銀子都是你的,能不能,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生路?可以啊。”
譚關眼睛微微睜大,眼巴巴的盯著他。
“...但是我看你身邊這人似乎也挺想活的,但怎麼辦,今天你們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
聞言譚關跟簡仁唰地抬頭彼此對視上了。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眨眼兩人便打了起來。
譚關到底是上了年紀,又吃得腦滿腸肥,幾乎是被簡仁壓在身下打。
鮮血糊在眼瞼上,身上人的臉在他眼裡有些模糊不清,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譚關強撐起勁厲聲呵斥,“簡仁,你放肆,別忘了,我是朝廷命官。”
簡仁嗤笑一聲,沒當回事,一拳又一拳砸向身下人。
“還在這跟我充什麼官老爺的架子,在大人面前你配嗎?”
見威嚇沒用,譚關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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