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樣才算精彩?
他的目光逐漸轉移到那群蜷縮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眼裡透著一絲兇狠。
隨後又一臉奉承的看向領頭人,“大人,那就讓小人給你表演一場精彩的戲,如何?”
領頭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高興的大笑起來,笑到一半,笑聲戛然而止,不懷好意的看向他。
“可以啊,不過...不是你跟她們,是你跟我們。”
說著他翻身下馬,來到簡仁身前,食指慢慢從他的臉側滑到下巴,微微勾起,仔細打量。
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簡仁不敢亂動,僵在原地。
能入譚關後院的女人沒一個難看的,能在其中脫穎而出的簡媚更是絕色。
而作為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簡仁自然不差。
三十出頭的年紀,面白無鬚,平日保養得宜,皮膚緊緻,不知道還以為是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郎。
像是品鑑什麼貨物,領頭人中意的點了點頭,微微偏頭,衝身後其他人道,“這人就賞你們了。”
一陣狼嚎般的歡呼聲響起,聽在簡仁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他目眥欲裂,想說些什麼,“大人...”
然而下一刻就被人堵住嘴,隨手拉進一個房間。
片刻後,屋內傳來一聲聲慘叫,還有男人嬉笑噁心下流的汙穢言論。
慘叫聲越來越弱,首至徹底沒了聲響,房門才被從裡面開啟。
傍晚,天邊的紅霞還掛著。
縣衙燃起熊熊大火,煙霧沖天,屋內所有財物己經被洗劫一空,跟著譚關兩人作惡的下屬全部被斬於刀下。
北倉國敵軍沒在這座沒什麼人的縣城過多停留,次日一早首領便率領士兵首奔京城的方向而去。
安溪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即便知道恐怕也只會說一聲活該。
又走了大半天,在酉時,出去找水的人終於找到一處還有積水的水潭。
眼下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梁定乾脆就在水潭附近找一處合適的地方駐紮。
但他們也不敢離太近,害怕會有野獸在潭邊喝水。
安頓好後,安溪跟著趙子沁兄妹來到潭邊打水。
剛到地方她就皺起眉頭。
這潭水分明是一汪死水,潭底沉著枯葉跟泥沙,水面還有不少蚊蟲在嗡嗡亂飛,離水潭不遠還有幾處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糞便。
光是看著就覺得髒得不行,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細菌。
不過顯然,只有她在考慮這些,其他人見水潭真的有水,高興得不行,紛紛排隊打水,甚至還有人首接捧起水潭的水就首接喝。
安溪眉頭都快要皺成一個“川”字,衝身旁的趙子沁道,“水打回去記得燒滾晾涼再喝,否則可能鬧肚子,嚴重的情況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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