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尋找水源的事情並沒有因為上山而變得簡單。
在山上的兩天,每到歇息時梁定都會派人去找水源,可惜一無所獲。
現在大夥用的還是前面存的水,眼瞅著就要見底了,要是再找不到,可就糟了。
如果按照阿溪這種方法能收集到水,對大夥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安溪提前透了底,“這種方式的儲水頂多就是能潤潤嗓子。”
至於想拿來幹其它的?想都沒想。
原本她也不想折騰,反正她空間有水。
但這段時間陳桂蘭一家對她確實不錯,而且就算她們父女倆跟騾子可以偷偷揹著眾人喝水,但騾子目標太大,而且在山裡,為了安全她們肯定不能離人群太遠,又沒了車廂的遮擋,次數多了,保不準會被人發現。
當然最重要的是幹這事對安溪來說不值一提。
她只是不經意提供一種方法,真正去實施的人並不是她。
並且為此還可以收穫一份人情,何樂而不為。
當然,如果到時候又有不長眼的跳出來說什麼她怎麼不早點把這方法拿出來,她也可以略懂一點拳腳。
潤潤嗓子?
趙子沁失望了一瞬,但緊接著又振奮了起來。
水少算什麼,至少不用擔心被渴死。
她一心沉浸在這個喜悅的發現中,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安溪的話,沒有質疑她的做法,沒有追根究底的追問方法的來源。
等把自顧自興奮的趙子沁打發走,安溪正打算去看看她那個把騾子牽到天涯海角去的爹。
說是喂騾子,有點綠葉就不想給騾子吃枯草,跟伺候祖宗差不多。
“阿溪姐姐~”
沒等安溪抬腳去找人,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轉身看去,是劉英跟妮妮。
說起來劉英的年齡跟安溪穿越前差不多,讓她喊嬸子,還真有點不好開口。
好在劉英來這一趟也不是為了聽她喊人的,她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安溪,有點不好意思。
“家裡沒什麼好東西,這包袱是用我一件舊衣服做的,你不要嫌棄。”
“姐姐,還有這塊鹹肉,是我奶上次過年時做的,可好吃了。”
小丫頭把成人巴掌大的鹹肉遞過來,說話時還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安溪垂眼掃過遞到手邊的包袱,能看出來確實是舊衣服改的,但針腳緊密結實,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她把包袱接過,肉推了回去,“這包袱我留著,肉你們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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