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曜己經從嚎啕大哭轉變成了尖銳地嘶叫著。
阮平夏感覺自己好像確實惹了麻煩了,這小男孩看著不太對勁。
周圍的植物一陣顫動,枝葉搖擺著發出“沙沙”聲,像是某種不好的預兆。
“鈴鈴鈴——!”療養院忽然到處響起了警報聲。
阮平夏己經顧不及其他了,她甩不開小男孩的手,這娃還叫得她頭皮一陣刺痛,她趕緊伸手,只想先解決其中一個問題,於是一把捂住了小男孩的嘴巴。
掙脫不開他的手,好歹先讓他別叫了。
小曜似乎也沒料到這種時候會被捂住嘴,他瞪大著眼睛看著阮平夏,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哭叫。
警報聲隨後也跟著停止了。
“噓,不哭哦。”阮平夏垂眸和小曜對視著,怕把小孩捂窒息了,她還特意給他露出了兩個鼻孔呼吸,食指頂住他的上巴,拇指反過來壓著小曜的下巴,防止這小孩反嘴咬她一口。
“快,這邊!”身後的孫姐忽然大喊了一聲。
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阮平夏抬眸看過去,就見著4個穿著橙色工裝服的安保朝著她們這邊跑了過來。
還有一個頭上頂著【凱佩爾】名字的護工也從另一端跑來,他手上還抱著一張毯子,在看到小男孩的時候,臉上繃著的神色才放鬆了些。
他的目光在觸及到一旁的阮平夏時,閃爍了一下,然後很快瞥開眼。
那幾個安保人員很快走到阮平夏和小曜的跟前,小曜似乎很怕他們,動作很快一把就抱住了阮平夏的大腿,把臉埋在阮平夏的大腿上。
小曜鬆開了她的手腕,改成抱著她整個人了。
安保人員面無表情,他們動作很快,兩個人上前,一人一邊拽開小曜抱著阮平夏的胳膊。
阮平夏雙手舉起,一動也不敢動,讓這些安保人員方便帶走這個小男孩。
小曜又開始嘶叫起來,阮平夏一首盯著那個凱佩爾頭上的藍條在不停的減少。
他快步上前,在安保人員把小曜從阮平夏的身上拽開時,立刻展開手上抱著的灰色毯子,對著小曜兜頭罩下。
“小曜,我是你的護工凱佩爾,乖,我們回去了。”凱佩爾從安保人員手中接過小曜,把他整個裹住,抱了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裹在毯子裡的小曜開始掙扎,毯子下傳出悶悶的哭聲,還有指甲抓撓布料的聲音,嘶啦嘶啦。
阮平夏也注意到了,凱佩爾的左手受傷了,尾指似乎不見了,此刻正包著紗布。
護工凱佩爾抱起人就這樣快速往5號樓那邊的方向跑。
患者在他看護期間不見了,是嚴重的失職行為,想到回去要面臨什麼,凱佩爾面色一沉,還不容他多想,他手臂處傳來鑽心的刺痛。
被裹成一團的小曜隔著毯子,張嘴就咬在了卡佩爾的手臂上,硬生生撕扯出一塊肉來。
安保人員見這個跑出來的小病人被帶走了,他們很快就撤離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