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來得突然,也解決得快,阮平夏看著凱佩爾抱著小曜消失在拐角,忽然聽到一旁的孫姐說道,“小夏,你受傷了!”
阮平夏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處,手腕上幾道深紅的抓痕在滲血,火辣辣地。
剛剛被小男孩抓著的地方,西個手指甲印給她摳出了幾片血肉。
阮平夏後知後覺才感覺到疼。
“我們快回去,讓醫生來給你包紮一下。”孫姐沒有多說什麼,扶住阮平夏的手,帶著她趕緊往病房那邊走。
她一邊走又一邊提前給護士站打了電話,“我是201房的護工,201患者剛剛接觸了5號樓那邊的患者,被弄傷了手,請醫生和護士等下過來給她看一下,我們現在正在回去,很快到。”
阮平夏沒有說話,靜靜聽著孫姐打電話。
怪不得不讓靠近小孩呢,確實是……
這小孩看著年紀那麼小,力氣卻是出奇的大,一開始阮平夏還以為是自己太弱雞了,但是後面那幾個安保人員過來拽那小男孩時,還是動用了兩個大男人才把小男孩從她的身上掰開。
阮平夏唯一慶幸的是,還好孫姐沒有靠近那小男孩,沒連累她被抓傷。她自己故意作死,沒連累到別人,阮平夏也就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祁凜站在5樓的視窗處,收回目光,看完了剛剛那一幕,送完東西,他該趕緊回5號樓了。
回到201病房的時候,江平醫生和佳楠護士己經在了,他們一看到阮平夏回來,立刻讓她坐到病床上,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阮平夏伸出自己的手臂,幾道深溝嵌在皮膚上,血肉翻著,還黏著些衣物纖維,血珠順著皮膚往下滑。
“孫姐有阻止我,不讓我管那個小孩的,是我自己硬要去問小孩的情況,才受傷的。”阮平夏看著江平醫生和佳楠護士的臉,低聲快速說道,就怕自己不小心給孫姐惹麻煩了。
想到昨天209病房那個患者惶恐的模樣,怎麼著自己惹的事,也不能拖累孫姐被責罰。
“嗯,也是那邊的護工問題,沒看好患者,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保護好自己最重要。”江平醫生微笑著寬慰了阮平夏一句。
這事看著也就這樣過去了,沒有人要責怪她的意思。
自從確認了自己待著的這個療養院有問題,阮平夏就開始下意識的去關注每個人的神態和反應。
佳楠護士先拿生理鹽水給她沖洗傷口,水流衝過溝壑時,阮平夏痛得手指微微發顫,佳楠護士按住她的手腕,輕聲說道,“衝乾淨才不會感染。”
衝了半分鐘,佳楠護士換了棉籤,蘸著碘伏,從傷口中心往外擦,反覆擦了三遍,每擦到深溝處,阮平夏的胳膊都輕輕發顫。
護士處理完基礎的消毒,江平醫生過來檢查,用鑷子輕輕夾起手腕處翻起的一小塊皮肉,看了看:“傷口有點深,得清理乾淨。”
他又拿新的碘伏棉籤把傷口周圍再消毒一遍,接著用無菌紗布按住傷口按壓了兩分鐘止血。
血止住後,再用凡士林紗布覆蓋在傷口上,再鋪上幾層無菌紗布,用醫用膠帶固定好,纏了兩圈彈性繃帶,鬆緊剛好貼在皮膚上。
“這兩天注意別沾水。”處理完阮平夏手上的傷口,江平醫生又囑咐了一句。
“除了這裡,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吧?”江平醫生又問了一句。
阮平夏搖了搖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