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休息得如何?” 穿淺灰色羊絨開衫的女士問,聲音溫和。
“還好,總算睡了幾個整覺。這裡環境確實靜心。”另一位女士回答,她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花果茶,目光投向窗外的晨光,“比在家裡被各種訊息轟炸強。對了,你看到這兩天關於明暉的訊息了嗎?”
“怎麼會沒看到。”灰開衫女士放下手中的銀勺,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感慨與欣慰的神情,“一早就被幾個老同事、學生的訊息給轟炸了。群裡、郵件裡,都在說這個。”
“是啊,”藍裙女士點點頭,“我記得……當年在神經所的時候,王院士他們組就在攻堅類似的靶點,那真是篳路藍縷。我們還在討論動物模型構建的瓶頸,他們己經在嘗試更激進的思路了。一晃這麼多年……”
“可不是嗎。”灰開衫女士介面,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歎。
“我記得老劉,就是後來去了海外那個,前幾年回國交流時還提過,他們推測這條通路可能關聯著更底層的神經保護與修復機制……現在看,明暉的資料似乎正在印證這個猜想。”
灰開衫女士微微一笑,“這次評審會上,那幾個老專家可都是一致給出了極高評價。”
阮平夏歪頭偷聽著這兩位高知女士的聊天,吃飯速度又變慢了一點,聽起來還挺厲害的樣子,但那兩人很快又把話題轉到了自家兒女的身上。
阮平夏吃完早餐,將餐盤放到回收處,離開了餐廳。
晨光正好,她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在靜觀庭的玻璃長廊裡稍微站了一會兒。
早上8點整,戚雨護士準時敲門進來,臉上是標準的微笑。她推著護理車,上面放著藥盒和電子血壓計、體溫槍。
“早上好呀,小夏,這是你今天的藥,順便量一下血壓和體溫。”
“好。”阮平夏配合地伸出手臂。
“昨晚休息的怎麼樣?睡得還好嗎?”血壓正常,體溫正常。戚雨護士一邊記錄下資料,一邊和阮平夏聊著天。
“挺好的,一覺到天亮。”
“今天是還有康復訓練課程是吧?”
“嗯,對。”阮平夏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阮平夏看著戚雨護士,一時心血來潮,突然問道,“這裡晚上是不是會有護士巡房?”
“五樓非必要的情況,夜間應該是不會有護士巡房。但如果有需要,你按護士鈴,值班護士第一時間會過來。”戚雨護士微笑著說道,“怎麼了嗎?”
“沒有,就是之前在2樓的時候,不是睡得不安穩嘛,迷迷糊糊間,感覺晚上有護士到病房來查房,也不知道是夢還是什麼,就突然想起這事來。”阮平夏目光一首落在戚雨護士的臉上。
“那還真有可能。不過一般夜間巡房護士只會著重關注狀態不穩定的患者,可能之前你剛醒來不久,醫生交代了多關注你晚上的情況。”戚雨護士給阮平夏檢查完,將東西放回到理療車上,她回頭看向阮平夏,“嚇到你了?”
狀態……不穩定……
阮平夏立即搖了搖頭,說道:“倒也沒有,只是我以為是我做夢呢。”
“嗯,那我先走了,有什麼問題按護士鈴。”戚雨護士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就要推著理療車離開房間。
“等等……”阮平夏忽然又想起來另一件事。
“嗯?”戚雨護士剛出了門,停下腳步,回頭望向套房裡的人。
阮平夏走到門邊,換上期冀的眼神看著戚雨護士:“就是……我在療養院裡待著無聊,要是做完康復訓練,可以申請白天出去外面走走嗎?大門那邊說出入要有醫生的許可證……”
“這事啊……行,我會跟醫生說一下這事,看醫生怎麼說。”戚雨護士臉上的神情沒變,對於阮平夏想出療養院這事並沒有什麼反應,就好像一件很平常的普通的事,沒有反對,也沒有勸告。
。道說著笑地誠真夏平阮”。了你煩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