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瘦長臉的男子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張哥,那蘇昌隆可是蘇貴妃的孃家人,蘇家的勢力在朝廷盤根錯節,這回的事情非同小可......咱們路上還會不會有危險?”
黑臉漢子沉默了一瞬,目光掃過窗縫裡透進來的沉沉夜色,語氣平靜卻透著警惕:“不好說。蘇家不會輕易放過劉大人,如今咱們雖然登了船,但離京城至少還有十來天的路程,這十天裡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總之,小心行事。白天輪流值守,夜裡留一個人守夜,門窗關緊,不要輕易跟船上其他人攀談。只要到了京城地界,就是咱們的主場了。”
老者聽著這番話,把手裡那半碗涼茶放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那......那就全仰仗張護衛了。”
黑臉漢子沒有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艙房裡安靜下來,只有船身晃動的吱呀聲和窗外河水拍打船舷的嘩啦聲。
然後畫面暗了下去,像一盞燈被吹滅了。
......
林小滿猛地睜開眼睛。
天已經亮了。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
船身還在輕輕搖晃,河水嘩啦嘩啦地響著,外面的走廊裡傳來水手們走動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她坐起來,偏頭看了一眼身側,被子掀著,李長柏已經不在了。
她摸了摸他睡過的那一側,餘溫還在,說明他沒離開多久。
她坐在床沿上發了一會兒呆,腦子裡還在翻湧著夢裡的那些畫面。
什麼劉通判。蘇昌隆。聖上。五殿下。蘇貴妃......
聽著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林小滿心裡一團亂麻。
她好像無意間窺見了一件很了不得的秘密。
那秘密太大了,大到她光是回憶起來就覺得手心發涼。
她只是一個從岱南村出來跟著夫君去京城讀書的農家丫頭,她只是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可她偏偏做了這樣一個夢。
她抱著膝蓋,整個人縮在床角,愣了好一會兒,才被門外一陣腳步聲拉了回來。
門被推開了,李長柏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他一手端著一個食盒,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隻小陶罐,裡面是剛煮好的粥,冒著嫋嫋的熱氣。
他進門的時候本來還帶著幾分輕鬆的神情,可一抬眼看見林小滿坐在床沿上,臉色發白,眼神發直的樣子,他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他先把食盒和小陶罐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邊,彎下腰看著她:“小滿,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小滿猛地回過神來,抬頭看見他站在面前,一顆懸著的心才落回原處。
她沒有說話,先起身跑到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往外左右看了看。
。切真不聽,離距段一著隔,聲話說的約來傳邊那尾船有只,過經人沒,的空裡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