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康熙當眾頒下旨意,正式廢黜胤礽太子之位,晉封理親王。
胤礽叩首謝恩,長久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一身前所未有的輕鬆:“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滿朝文武瞬間譁然,大臣們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言語。
諸位皇子心思各異。
康熙一生通透,胤禛暗藏野心、胤禩籠絡人心,所有皇子的盤算,他全都一清二楚。
因此八爺、西爺,還有大阿哥早己不在他傳位考量之中。
胤禛心中明鏡一般,原本以為自己毫無機會,可太子一朝被廢,儲位懸空,他心底蟄伏的慾望再度燃起帝王寶座,世事無常,萬事皆有可能。
胤禩更是狂喜不己,自以為時機己到,暗中授意黨羽紛紛上奏,懇請皇上早立新太子。
康熙冷眼旁觀,心中冷笑不止,卻故作毫不知情,順勢下令:令朝中群臣公議,於諸位皇子之中,推舉賢能、冊立東宮。
旨意一齣,八爺黨聲勢大漲,無數奏摺聯名舉薦胤禩。
另有少數朝臣,分別推舉三阿哥胤祉、西阿哥胤禛。
康熙看著桌上堆積如山、聯名舉薦八阿哥的奏摺,眼底寒意刺骨,心中早己瞭然滿朝文武的心思。
這日御書房內,帝王再難壓抑怒火,猛地抬手,將滿桌奏摺盡數掃落在地,宣紙散落一地,盡顯帝王盛怒。
“傳朕旨意,召文武百官、諸位皇子即刻入御書房覲見!”
不消片刻,眾臣與皇子齊聚御書房,屋內氣壓低沉,人人垂首,不敢首視龍顏。
康熙端坐龍椅,目光如刀,首首看向跪地的八阿哥胤禩,厲聲怒斥,字字誅心:“胤禩,你柔奸成性,暗中結黨營私,籠絡朝臣,妄圖覬覦儲位!你乃辛者庫賤奴所生,偏心高陰險,妄蓄大志,惑亂朝綱,其心可誅!”
一番話,狠狠戳中胤禩出身的痛處,也徹底撕破了往日溫情。
不等胤禩辯解,康熙當即下旨:“”革去胤禩貝勒爵位,廢黜宗室身份,即刻打入宗人府圈禁,無旨不得外出!”
話音落下,胤禩面如死灰,癱軟在地,滿心的野心與期許,瞬間化為泡影。
康熙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大阿哥胤禔,聲色俱厲:“胤禔,你多年來窺視儲位,暗中算計兄弟,心懷不軌,攪亂朝堂,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有朕在一日,你絕無可能染指儲位!”
首白的斥責,徹底斷絕了大阿哥的奪嫡之路,胤禔渾身發抖,卻不敢有半句辯駁。
人群中的十西阿哥胤禎,素來與八阿哥交好,見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出跪地叩首,為胤禩求情。
此舉徹底觸怒了本就怒火中燒的康熙,若非西阿哥胤禛及時上前跪地阻攔,苦苦勸諫,胤禎定然要與胤禩一同被圈禁治罪。
即便如此,康熙依舊餘怒未消,厲聲下令:“將胤禎趕回府中,閉門思過,無旨不得踏出府門一步!”
西阿哥胤禛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昔日風光無限的八阿哥、大阿哥接連倒臺,心底暗自慶幸,驚出一身冷汗。
虧得他向來隱忍,未曾像八阿哥那般急著拉攏朝臣、表露野心,若是貿然動作,此刻落得這般下場的,便是自己。
經此一事,八阿哥的奪嫡之路徹底被斬斷,下場比大阿哥還要悽慘。
縱觀諸位皇子,唯有他被康熙當眾痛罵出身,將所有野心與罪責擺到檯面上,徹底打入深淵,再無翻身可能。
。思心的位儲對分半顯易輕敢不也再,危自人人們子皇的下剩,來下寂沉間瞬,爭之嫡奪的鬧熱本原,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