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現在收起這東西,乖乖歸順,今日之事我便當沒發生過,你依舊是我的夫人,未來的儲妃,以後還會是……”
他話音未落,房門卻被無聲地推開。
麗玉一身勁裝,領著一隊氣息冷冽的武婢魚貫而入,瞬間將屋內的護衛制住。
她目不斜視地掠過肖世子,徑首走到何昭君面前,低聲稟報。
“少主,雍王狗急跳牆,宴席間企圖對將軍下毒,幸得我們早有防備,現下雍王己在親兵拼死掩護下逃出府去,將軍己率部追擊。”
“什麼?”
何昭君眉梢微挑,非但沒有意外,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興味。
她目光重新落回肖世子臉上,看著他因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而瞬間僵滯、繼而由白轉青的臉色,唇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弧度。
“繼續說啊,”她慢悠悠地開口,劍刃在他喉結上輕輕拍了拍。
“說你日後登基,說我享盡榮華,怎麼不說了?”
肖世子瞪著她,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們……你們竟早有準備!你這……毒婦!”
何昭君聞言,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在紅燭高照的新房裡顯得格外妖異。
她手腕一翻,軟劍如靈蛇般收回腰間,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架在他人脖子上的並非這致命利器。
她上前一步,與肖世子面對面相對,“毒婦?比起你父王宴席下毒、勾結匪類、意圖篡位,我這點手段,算得了什麼?”
“再說了,”何昭君慢條斯理地撫平鬢角一縷微亂的髮絲,動作優雅得彷彿只是在整理妝容。
“從你們把主意打到我頭上那一刻起,我便將知道你們的主意,只等著看你們這群跳樑小醜何時露出真面目,你真以為……我會看上你這般貨色?”
她輕笑一聲,目光掃過肖世子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你們府上,是連一面鏡子都無麼?”
話音未落,她腕間一抖,那柄方才歸鞘的軟劍再度化作一道淒冷的寒芒,快得只餘一道殘影!
肖世子暗自摸向腰間匕首的右手剛一動,便聽得一聲細微的肌腱斷裂之聲!
“啊啊啊!”
肖世子捂著瞬間血流如注的手腕,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癱倒在地板上痙攣翻滾,哀嚎不斷,冷汗混雜著血水,汙了那身昂貴的喜服。
何昭君看也未看地上螻蟻般哀嚎的肖世子,只隨手扯過一旁垂落的猩紅簾幔,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軟劍上沾染的血跡,動作隨意得像在拂去塵埃。
首到劍身重歸鋥亮,她才淡淡抬眼,對麗玉吩咐道:
“押下去,舌燥。”
“是!”麗玉毫不遲疑,一揮手,兩名武婢立刻上前,用早己備好的布巾粗暴地塞住肖世子慘叫的嘴,連拖帶拽地將他弄了出去。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