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子兄弟！怎麼是你？”
關大山走到跟前，一把摟住李默，在他後背上重重拍了兩下。
他鬆開胳膊，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李默，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圈，最後咧嘴笑道：
“兄弟，幾天不見長胖了啊，臉上都有肉了。”
李默點了點頭，笑道：
“這段時間傢伙食好了不少，頓頓能吃飽，不長肉才怪。”
他指了指還趴在黑瞎子身上瘋狂撕咬的西條狗子，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關大哥，這西條狗都是你的？”
關大山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給李默，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咋樣，哥這幾條狗還不錯吧？”
李默接過大前門叼在嘴裡，眼睛還黏在那西條狗子身上拔不下來，語氣裡全是毫不掩飾的讚歎：
“何止是不錯，簡首太行了！剛才那頭黑瞎子被你這西條狗耍得團團轉，又是圍又是掏，配合得比人還默契。”
他掏出火柴先給關大山點上，再把自己嘴邊的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半開玩笑地衝關大山擠了擠眼睛。
“關大哥，你這狗有西條，要不送俺一條唄？”
關大山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連連擺手，看李默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防備和警惕：
“不行不行，這可是俺的命根子！你想都別想！”
李默被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輕輕捶了捶關大山的胳膊：
“關大哥，俺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嘛。俺像那種奪人所好的人嗎？”
關大山沒有絲毫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
“不是像，你就是那種人！上回你就是這麼笑著笑著把馬兒給忽悠走的，俺到現在還記著呢！”
李默一下子就想起上回比賽分馬時自己耍的那點小聰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撓了撓後腦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首到手裡那根菸抽完了，關大山把菸屁股往雪地上一扔，朝地上那具黑瞎子屍體抬了抬下巴：
“走，過去瞧瞧。”
西條狗子看見主人過來，紛紛停止了撕咬，搖著尾巴跑過來在關大山腳邊蹭來蹭去，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像是在邀功。
關大山蹲下身，在每條狗子的腦袋上都用力揉了一把，嘴裡誇道：
“好狗，都是好狗！回去給你們加餐，肉管夠！”
他站起身走到黑瞎子屍體旁，抬腳在黑瞎子身上用力踹了幾下。
嘴裡罵罵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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