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雷霆手段看著張牙舞爪朝自己撲過來的潑婦，李默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尤其是想到從前，這個女人是怎麼一而再。再而三欺負他們家的。
那些陳年舊賬一樁樁一件件湧上心頭，李默的右手暗自攥緊，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就在劉翠花那帶著黑乎乎泥垢的指甲即將撓到他臉上的瞬間，李默掄圓了胳膊，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狠狠扇了出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這個破敗的小院中炸響，乾脆得像甩了個炮仗。
劉翠花整個人保持著雙手向前抓的姿勢，腦袋被扇得猛地朝邊上一歪。
身子跟著那股力道騰了空，雙腳離地，在半空中整整轉了將近一圈半，才“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又骨碌碌滾出去兩三圈，直到撞上院牆才停了下來。
“噗——！”
劉翠花艱難地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半邊臉已經腫成了發麵饅頭，嘴角淌著血。
她一張嘴，幾顆混著血沫子的牙齒“啪嗒啪嗒”掉在雪地上。
她趴在雪裡，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面前的李默，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你......你敢打我？”
“哼，打你？”李默冷著一張臉，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敢再上俺家來鬧，老子廢了你。”
劉翠花只覺得兩道冰針順著李默的目光直直扎進自己的骨頭縫裡，渾身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她兩腿間像是開了閘似的，“嘩嘩”一陣響，一股黃色的尿液順著褲管淌下來，在身下的雪地上洇開一大片，又匯到地面的低窪處，積成一灘。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頓時瀰漫了整個院子。
李默嫌惡地捏住鼻子，瞪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翠花。他氣沉丹田，猛地爆出一聲怒喝：“滾——！”
那一聲猶如平地驚雷，震得屋簷下的冰溜子簌簌往下掉，碎冰砸在地上叮噹作響。
“殺人啦——！”
劉翠花被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隔壁自家院子竄去，腳下絆了好幾跤也顧不上停，那速度怕是比她這輩子跑過的任何一次都快。
親眼看著劉翠花從院門口消失，李默這才收起渾身的殺氣，重新換上一副笑臉，拍了拍巴掌，轉頭對還在發愣的李三川和趙桂芳說：“爹，娘，快進屋去，外頭涼。”
李三川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臉上掛著藏不住的擔憂：“默......默子，動手......終究是不對的。她好歹是你的長輩，往後你難免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爹，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
話還沒說完，趙桂芳的聲音便陡然炸響，把他後半句生生截了回去。
“李三川！你個沒卵蛋的蔫貨！自己沒膽子翻臉，害得咱家被欺負了這麼多年！如今兒子有了出息，你倒跑來潑涼水了？看俺不扒了你的皮！”
罵完，她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揪住李三川的耳朵就往屋裡拖。
臨邁進門檻的時候，還不忘扭頭衝李默豎起大拇指，咧嘴笑道：“兒子，好樣的！今晚是真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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