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你就站那兒！”
“別過來！站住！”
順子一臉茫然地停在原地，撓了撓後腦勺，看看李默又看看李強：
“默哥，強哥，你倆這是咋了？”
李默一臉複雜地看著這個倒黴孩子，嘴張了好幾次，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他。
李強則是盯住順子那隻剛掏過老母豬花腸。又撓了頭。此刻正若無其事垂在身側的手，目光裡的嫌棄又濃了幾分。
“哼......哼......”
山脊後面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哼唧聲，那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拖著長長的尾音，聽著格外瘮人。
“噓！”
李默立刻朝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把端起三八大蓋，彎腰朝山脊後方緩緩摸了過去。
李強和順子立刻閉上了嘴，貓著腰跟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翻過山脊，李默一眼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松樹下，那頭老母豬正側躺在地上，肚子劇烈起伏著，四條腿無力地抽搐。
它屁股後面拖著一大截暗紅色的花腸，把身下的積雪洇溼了一大片。
李默雙手攥緊三八大蓋，一步一步朝老母豬靠過去。
那頭老母豬也發現了他，掙扎著想把身子撐起來，四條腿在地上刨了好幾下，每一次都只撐起一半就轟地塌了下去，鼻子裡發出的哼唧聲越來越弱，已經是強弩之末。
李默確認它再沒有威脅了，快步走上前，把三八大蓋豎起來，刺刀對準老母豬脖頸處的大動脈，正要一刀了結它。
“默哥！”
順子興沖沖地從後面跑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默手裡的三八大蓋，眼神里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能不能讓俺試試？”
李默想了想，反正這頭老母豬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翻不出什麼浪花，讓順子練練膽子也好。
他把槍身往前一遞。
順子那兩隻因為激動而變得哆嗦的手快速伸了過來。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槍身的那一剎那，李默的目光忽然掃過順子那隻右手，腦子裡炸開了一幕他不願回想的畫面。
這隻手剛才掏了老母豬的花腸，而且沒有洗過。
李默猛地收回已經遞出去的三八大蓋，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聲。
順子兩隻手抓了個空，整個人因為慣性朝前栽去，眼看就要一頭撲進老母豬的身上。
李強眼疾手快，抬腳照著順子的屁股就踹了過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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