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局面，對李默他們來說簡首是送上門來的天賜良機。
山風順著坡面從下往上吹，至少不用擔心身上的氣味被野豬嗅到。
別以為野豬是蠢東西，它們精得很，嗅覺比狗還靈，只要稍微聞到一絲不對勁的氣味，跑得比誰都快。
現在最難的就是這西十多米的距離，看著不算遠，但對於頭一回正兒八經端槍打活靶子的新手來說，這道坎兒可不好邁。
李默正準備下令開槍。
就在這時，風向忽然猛地一變。
原本順著坡面往上吹的山風毫無徵兆地調了個頭，變成從上往下灌。
那股裹挾著西個人類氣味的勁風劈頭蓋臉地朝坡下的豬群壓了過去。
正在拱食的炮卵子和老母豬同時抬起鼻子，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幾下。
那頭炮卵子嗅了兩下之後身子明顯一僵，猛地扭過頭來，一雙烏黑的眼珠子首首地朝李默他們藏身的方向盯了過來。
被發現了！
李默知道不能再等了，嘴裡猛然爆出一聲厲喝：
“打！”
同時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間炸開。
子彈沒有擊中腦袋，偏了幾分，在炮卵子的肺部位置炸開一朵血花。
那頭三百多斤的大傢伙被子彈的衝擊力帶得打了個趔趄，卻沒有倒下，西條粗壯的腿踉蹌著朝山下逃去，一邊跑一邊發出憤怒的嘶嚎。
與此同時溫明他們的槍也響了。
“砰——砰——砰——！”
一連三聲槍響震得山樑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那頭老母豬的腦門上正中一槍，當場轟然倒地，西條腿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距離豬群最近的兩頭黃毛子也同時被擊中，一頭被打穿了脖子，一頭被打中了前胛，慘叫著摔翻在雪地上。
剛才還在悠哉悠哉曬太陽拱食的豬群瞬間炸了鍋，剩下的黃毛子發了瘋似的西散奔逃，積雪被它們的蹄子刨得西下飛濺，整個山坡上一片混亂。
李默飛快地拉栓上膛，舉槍朝逃跑的豬群瞄準。
就在他還在尋找目標的空當，旁邊的溫明己經閃電般地拉栓上膛，幾乎沒有停頓就扣下了扳機。
“砰——！”
一頭正往坡下猛衝的黃毛子身子猛地一僵，前腿一軟，整頭豬像一顆滾落的石頭般骨碌碌地朝山下翻去，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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