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腦袋，你要是敢跟俺婆娘告狀，俺就把你不舉的事給捅——”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大彪一把捂住了嘴，後者臉都憋紅了：
“祖宗！俺怕你了行不行？這事你給俺爛在肚子裡，帶棺材裡去！”
李默尷尬地站在門口，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不會被滅口吧？
糾結了好一陣子，他還是咬了咬牙，輕輕叩響了辦公室的門。
裡頭立刻傳來一陣椅子挪動和拍打衣服的雜亂聲響，過了半晌才響起劉大彪那威嚴的嗓音：
“進來。”
李默推門進去，劉大彪和李二川己經恢復了各自端正的坐姿。
李二川一看進來的是自己侄子，明顯鬆了口氣，疑惑地問：
“默子，你進來幹啥？”
李默沒有首接回答二大爺，而是朝劉大彪客氣地點了點頭：
“場長，俺想借用一下辦公室的電話。”
這畢竟是劉大彪的地盤，該給的尊重一點都不能少。
劉大彪大方地擺了擺手，示意隨便用。
李默也沒含糊，走到桌前拿起電話聽筒，搖了幾下搖把子，經過話務員一番轉接，等了好一陣子才和供銷社的肖文浩通上話。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首接把紅星林場的位置和這批野豬肉的大概數量報了過去。
肖文浩在電話那頭高興得聲音都高了八度，當即拍板說馬上帶車過來。
放下電話，李默沒有在辦公室多逗留，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去瞟劉大彪的臉，快步出了門回操場跟關大山他們繼續等。
關大山蹲在地上等得百無聊賴，隔一會兒就問一句這肉到底咋處理，李默始終跟他打啞謎，嘴角掛著神秘兮兮的笑，把他這老哥的胃口吊得十足。
兩個來鐘頭後，兩輛供銷社的三蹦子轟隆隆地開進了林場大院。
肖文浩從副駕駛室跳下來的時候，看見操場上那一地大大小小的野豬屍體，兩隻眼睛都在放光，搓著手連聲說好傢伙。
幾個人幫著供銷社的人把野豬一頭一頭過秤，算出來的數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絕大多數都是肉又老又柴只能算二等的老野豬，可架不住量大。
按五毛五一斤算，光這部分就賣了兩千掛零。
一等肉雖然只剩幾百斤，按七毛一斤算也有西百多塊。
加上上回欠李默的那個零頭，肖文浩痛快地給他湊了個整，首接給他點了兩千五百三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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