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精準地鑿進了那頭公黃羊的腦袋，巨大的衝擊力把它掀了個跟頭，整個身子砸在雪地上，西條腿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一槍命中，李默沒有片刻停頓，槍口微微平移，追著炸了窩的羊群連續點射。
“砰砰砰！”
又是三聲清脆的槍響。
又有三隻黃羊在逃跑中被精準地爆了頭，龐大的身子翻滾著砸在雪地上，濺起一團團混著血的雪霧。
羊群徹底亂了套，調轉方向朝左側狂奔，正好撞進了李安和順子早就埋伏好的射擊圈。
“砰砰！”
兩杆三八大蓋幾乎同時開了火，急竄而逃的羊群中又有兩隻黃羊慘叫著翻滾倒地，脖子上被子彈鑿開的窟窿裡噴出一股股熱氣騰騰的鮮血。
與此同時，大白、大黑和二黑猶如三道閃電般從埋伏的位置竄出，一狼二狗呈扇面撲向羊群，把己經亂了陣腳的黃羊衝得更加七零八落。
兩條黑背配合默契，各截住一隻黃羊，死死咬住後腿不放。
李默提槍衝上前，又是乾脆利落的兩槍，把那兩隻己經被狗子纏住的黃羊收入囊中。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十幾只的黃羊群便被三個人和一狼二狗收割了整整八隻。
剩下的幾隻黃羊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在雪地裡飛速蹦躂，三躥兩跳就逃進了密林深處，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放血、剝皮、開膛，三個人幹得麻利至極，侵刀在皮肉間上下翻飛，沒一會兒工夫，八隻黃羊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碼在了扒犁上。
處理完這些，李默又趕著爬犁沿著黃羊蹄印的方向繼續追了一陣，看能不能碰碰運氣再撞上剩下那幾只逃散的黃羊。
結果兜了一大圈，除了雪地上幾串越來越分散的蹄印之外，連根羊毛都沒再看見。
李默也不強求，調轉馬頭，趕著爬犁朝山下駛去。
走到半山腰一處陡坡的下方時，原本跑在前面的大白忽然又低俯下身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大黑和二黑也同時對著路邊的一堆亂石狂吠起來，三條狗子全擺出瞭如臨大敵的架勢。
李默以為這是追上了逃散的黃羊，猛地一拉韁繩，抄起五六半就跳下爬犁，順著狗子們盯著的方向摸了過去。
可等他走到亂石堆前一看，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雪地上哪有黃羊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幾道極其凌亂的人為拖拽痕跡，像是有人從雪地裡拖著重物一路往山下蹭，痕跡旁邊還零零星星地灑著一些己經凍成了冰碴子的暗紅色血跡。
李默心裡有了數。
他回到爬犁邊，也不多說，趕著馬順著那兩道拖痕和血跡緩緩朝山下駛去。
走了大約一里多地，前面出現了一處天然的石洞。那石洞背風向陽，洞口上方伸出一大片凸起的巖壁，正好擋住了山風，是個避風的好地方。
而那兩道拖痕和零散的血跡，正正好好地一路蔓延到了洞口裡面。
李默大概己經猜到了，這痕跡十有八九是老槐樹下那輛吉普車的主人留下的。
就是不知道這幫人是什麼來路，是善茬還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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