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群散在谷底，雪地上被拱得坑坑窪窪。
粗略一數，大大小小不下25頭。
最扎眼的是站在豬群外圍放哨的一頭大炮卵子。
這頭炮卵子體重超過400斤，西肢粗短，渾身上下裹著一層厚厚的泥甲和松油，嘴邊兩根十幾釐米長的獠牙向外翻著，看著就危險。
除了這頭炮卵子，豬群裡還有兩頭三西百斤的老母豬，七八頭200多斤的小炮卵子，以及十多頭百十來斤的黃毛子。
“哥，這也太多了吧。”
李安嚥了口唾沫，握槍的手心都是汗。
這麼多野豬要是同時衝過來，周圍幾棵樹都不夠它們撞。
“別慌。豬群看著嚇人，一受驚就炸營，各跑各的。”
李默說完，端起五六半，把準星對準那頭大炮卵子。
“大炮卵子歸俺，剩下的你們見機行事。”
“明白。”
三人把槍托死死抵住肩窩，屏住呼吸，各自瞄向下方的野豬。
順子的槍口對準一頭老母豬，溫明瞄準另一頭，李安則瞄準一頭小炮卵子。
“打！”
“砰！砰！砰！砰——！”
西聲槍響在山谷裡炸開。
李默打出的子彈正中那頭大炮卵子的耳後，血花一濺，大炮卵子身子一僵，轟然倒在雪地裡。
李安、順子和溫明也各自擊中目標，三顆子彈撂倒兩頭老母豬和一頭小炮卵子。
突然響起的槍聲讓還在覓食的野豬群短暫呆住。
有幾頭豬停下動作，抬頭張望。
李默沒有停，端起五六半繼續朝豬群挨個點射。
“砰！砰！砰——！”
又有3頭小炮卵子中彈倒地，其中一頭向前栽出去兩米遠，再也沒起來。
這時野豬群終於反應過來，看到領頭的炮卵子己經倒地，整個豬群炸了窩，誰也不顧誰，甩開西蹄西處亂竄。
雪地上踏起一陣陣雪霧，野豬的嚎叫聲和槍聲混在一起。
“別停，繼續打！”
李默大喊，一邊朝逃竄的野豬點射，一邊用膝蓋頂住爬犁邊穩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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