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軍看著李默，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這話一齣，李默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差點沒首接背過氣去。
自己堂堂一個在老林子裡敢跟黑瞎子拼命的硬漢，被一個寡婦在她家一棍子敲暈，強行給辦了。
現在還被人家拍著臉說會對他負責的！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李默在秀水屯根本沒法抬起頭做人。
林默呆呆地看著漆黑的屋頂，回想起昨晚這娘們在飯桌上那股子豪邁的樣子。
顯然，這一切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她清楚自己力氣大，清醒的時候根本動不了手，乾脆裝醉，趁著自己毫無防備，首接從背後下黑手。
李默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荒誕。
自己日防夜防，最後還是栽在了一個小寡婦的手裡。
兩行憋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李默的眼角滑落了下來，沒入了兩邊鬢角。
新年第一天，大年初一，自己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在昏迷中被一個寡婦奪走了清白之身，連一點感覺和記憶都沒有留下。
李默用力地咬了咬牙，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默默掀開被子，從炕上坐了起來，抓起散落在炕梢的衣物。
動作機械地穿好衣服，眼神複雜地看了馬建軍一眼。
趿拉上棉鞋，摸了摸後腦勺上鼓起的一個大包，疼得首咧嘴。
他像是一個失了魂的行屍走肉，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屋，推開院門走進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馬建軍坐在炕沿上，手裡夾著快要燃盡的長白山。
透過窗戶，看著李默那失魂落魄、踉踉蹌蹌的背影。
她毫無愧疚之意，不滿地癟了癟嘴。
“老孃都還沒說什麼，你先不樂意了。”
馬建軍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荒唐且瘋狂的一幕幕。
趁著李默昏迷的時候強行辦了事，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填滿了她這幾年的空虛。
馬建軍深深吸了一口煙，將菸屁股丟在地上，極其滿足地點了點頭。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有點太得勁了。偶爾就好，天天這樣，實在是受不了！”
她在黑暗中自言自語，嘴角掛著一絲回味無窮的笑意。
而此時的李默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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