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復禮接住站都站不穩的姜栩笙。
“不是生氣。”謝復禮說著，試圖將人扶回去。
比起生氣，更像是自我責備。
責備離開十年的自己。
“謝復禮。”姜栩笙突然叫道。
謝復禮應了一聲，扶住她踉蹌的身子。
“你娶我吧，你娶了我，我跪祠堂養你好不好？”姜栩笙雙手捧住了謝復禮的臉，醉到說話都已經開始不清晰了。
“不對，我們結婚了，結婚證呢？我結婚證呢？”姜栩笙說著，開始四處去找結婚證。
謝復禮只能全程護著，姜栩笙的酒瘋，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
“姜栩笙，你就這麼喜歡給謝徵和當爹？”謝復禮突然問了一句。
“那他還喜歡給我當爹呢！”姜栩笙大聲反駁了一句，“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交流方式，小叔你不懂。”
謝復禮：“……”
年輕人的交流方式。
他不懂。
謝復禮垂眸看著還要找結婚證的姜栩笙，“栩笙，你叫我什麼？”
“小叔，小叔叔。”姜栩笙嘿嘿一笑，頗為痴漢了些。
謝復禮搖頭，“不對。”
“怎麼不對了，你就是我小叔。”被反駁的姜栩笙立刻不服氣的大叫，叫完又用下巴抵在了謝復禮胸口，“不叫小叔，那叫，哥哥。”
謝復禮猛然一頓，心臟似乎被人輕輕抓了一把。
下一秒，謝復禮將姜栩笙打橫抱了起來，走向床邊……
******
姜栩笙耍了一晚上酒瘋，第二天跪在姜家祠堂的時候不只是腦殼疼，還腰痠背疼。
活似被人當成麻將搓了一晚上。
雖然有點斷片，但記憶還是過於香豔，不忍直視。
哥哥這個稱呼，她以後還是要慎重出口。
跪在她身側的謝徵和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扭來扭去幹嘛了？”謝徵和敲著自己的腦殼，疼的要命。
姜栩笙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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