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從醫院回到姜院。
偷感極重。
偷偷摸摸的正欲從前廳繞過去,便被姜佑年叫住了。
姜栩笙整理了一下被抓包的面部表情,扒著門看著正廳坐著的一群人。
一如當日定迎親日子時,謝復禮依舊坐在主位的右側,只是左側的爺爺換成了姜佑年。
白玉盞在謝復禮指尖轉動,謝復禮眉眼含笑看著她,並未說什麼。
“做什麼去了?”姜佑年問道。
“就,就跪祠堂啊,不是您讓我跪的嗎?小叔可以作證,我跪了一上午,可老實了。”姜栩笙說著,指了一下謝復禮,又很快放下了手。
謝復禮:“……”給她打掩護讓她出去了,反手就把他給拉下水了?
是姜栩笙會做的事情。
“還叫小叔呢?”坐在右側的一位謝家長輩笑著說道。
“復禮哥哥。”姜栩笙從善如流。
謝復禮握著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緊,看向姜栩笙的目光深了幾分。
“行了,我們商量一下納吉的事情,你媽剛剛說找你有事,去找你媽吧。”姜佑年揮了揮手,讓她去後面。
“好的,我親愛的爸爸。”姜栩笙笑瞇瞇的說完,跑的比兔子快。
姜栩笙在後面院子找到了薑母,此刻薑母正帶著鍾念瑄看簡歷。
姜栩笙過去坐下,一邊喝水一邊看了一眼,“簡歷?”
她媽找她的事情就是看簡歷?
“之前家裡的傭人解散的差不多了,我和你爸昨天晚上商量了一下,恰好這段時間在這邊,可以先面試一批人,院子一直空著無人打理也不行,你剛好跟在我身邊看著。”
姜栩笙:“……我就知道你們找我沒好事。”
姜栩笙下巴抵在桌面上,擺弄著手中的茶杯,要怎麼和媽媽說,她最近是有大事要做呢?
但是又想到媽媽之前說的話,她可以不做,但是不能不會。
“不過媽,你之前一直在實驗室,你還懂這些?”姜栩笙好奇問道。
“我和你爸也算門當戶對。”薑母敲了敲女兒的腦袋,“我只是不用管家,不是不會,現在你爺爺不在了,姜家雖然親戚不多,但是姜院還在,就不能棄之不管,這也是你在謝家的底氣。”
姜栩笙學到了。
“剛剛去做什麼了?”薑母一邊讓她看簡歷,一邊問道。
“就出去轉了一圈。”姜栩笙現在還不想將這件事告訴父母。
如果父母知道莊婉如曾經動過殺她的念頭,讓她和謝復禮離婚都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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