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復禮失血過多,人還算清醒。
此刻他坐在輪椅上,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染了血的西裝外套。
需要去病房後更換病號服。
姜栩笙第一時間過去,握住了謝復禮的手。
“小叔。”
“沒事,皮外傷。”謝復禮握了握姜栩笙的手,“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被氣的。
但是這話姜栩笙現在不能說。
到了vip病房,謝復禮去換了病號服,染了血的衣服直接被姜栩笙丟進了垃圾桶。
謝復禮他們今天去的工廠是距離鎮子最近的蠶絲廠,其餘工廠的負責人也都在這個工廠彙集。
在桑園巡視開會的時候,起了爭執。
時下正在做樹檢,爭執間謝復禮為了救做樹檢的老師傅,砍樹的鋸刀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姜栩笙一張小臉氣呼呼的,嚴重覺得那些人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麼就這麼巧!
“謝天謝地,所幸都是皮外傷。”謝叔雙手合十,明顯鬆了一口氣,“這樣,我回去讓人熬些補氣血的湯,復禮先好好休息。”
“多謝謝叔。”謝復禮溫聲道,讓謝晁先將謝叔送回去。
等謝叔和謝晁離開之後,姜栩笙氣呼呼的在床邊坐下。
“合著全是一群老狐狸,爛掉的根全是被毒藥侵蝕的。”姜栩笙憤憤不平的說著。
謝復禮用安好的右手握住了姜栩笙的手,“想明白了?”
“能在謝家攪弄這麼大風雲的人,只靠謝家三房是絕對不可能的,謝進要針對的是謝家三房,但是現在的事情明顯就是衝著你來的,在謝家有這麼大能力和權利的,我就算是傻子也能想明白了。”姜栩笙憤然道,“小叔,謝家這爛攤子你非管不可嗎?”
以謝復禮的能力,分明可以自立門戶,甚至做的比如今的謝家還要好。
但是就是為了這樣的謝家,小叔要將自己的一生都困在謝園這座宅子裡。
謝復禮失血過多,此刻精神算不上太好。
他也卸掉了身上一直繃著的精神,聽著姜栩笙氣惱的話。
他微微拉了拉姜栩笙的手腕,姜栩笙不明所以,坐到了床頭的位置。
謝復禮靠在了她的肩頭,“頭有些眩暈,我休息一會兒,我再和你聊這個問題。”
姜栩笙垂眸看著靠在他肩頭閉了眼睛的謝復禮。
心疼瞬間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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