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去約好的地方見岑晚。
距離不算遠，她正打算打車。
結果剛出門就有人迎了上來。
是謝復禮派來跟著她的人，如果謝復禮不在，他才會出現。
姜栩笙微微挑眉，小叔還是太前面了。
去往餐廳的路上，姜栩笙卻看到了從警局出來的謝復禮。
“小叔？”姜栩笙低聲呢喃了一聲。
但車子開的快，她也只是看了一眼。
“小叔這個時間怎麼會在警察局？”而且看樣子，和送他的那個人，還很熟悉的感覺。
奇怪，就很奇怪。
司機將姜栩笙送到目的地，姜栩笙道謝後下車。
岑晚就在門口等著。
見人出現走了過去，“高確在裡面等著，他是前幾天回國的，趙笙出事之前，他就躲到國外去了。”
“技術性慫包，我懂。”姜栩笙微微一笑，這種人她最瞭解了。
有能力，或許也有賊心，但是沒賊膽。
趙笙的犯罪團伙肯定也試圖拉過他入夥，但是牽扯人命的事情他不敢碰。
所以能混到管理層，應該只敢接一些趙笙不明顯的髒活。
她要找的，恰恰是這些不起眼的東西。
高確今年三十出頭，在藝術團工作五年，就已經做到了影效部門一把手的位置。
他西裝革履，卻因為輕微的弓腰駝背，外加脫髮，讓高價西裝在他身上穿出了地攤貨的感覺。
“聽說小姜總最近在尋找新的影效設計公司，小姜總大概不清楚，藝術團的影效都是我們部門做的。”高確見姜栩笙不過是個年輕小姑娘，上來就將架子抬了上來。
岑晚冷眼看了他一眼，幫姜栩笙拉好凳子。
姜栩笙在高確正對面坐下，“所以呢？”
高確剛抬起來的架子被姜栩笙這三個字就砍掉了一半的氣勢。
“所以小姜總如果要出新劇，影效這一塊完全沒有必要找外人。”高確壓了壓架子，說明了來意。
岑晚為姜栩笙倒了茶水，放在她面前。
姜栩笙始終靠著椅背，看著對面的高確。
高確身上的架子在她毫不掩飾的眼神中逐漸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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