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開始懷疑,今天來找姜栩笙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高經理知道什麼是《鶴年觀荷圖》嗎?”姜栩笙突然問了一句。
“之前微博看到過。”高確回道。
“所以高經理其實對字畫沒有什麼瞭解對嗎?”姜栩笙又問了一句,“既然如此,用你們做特效拿的不過是工資加提成,又不喜歡,何必一定要上趕著拿下這個任務呢?”
姜栩笙加重了‘上趕著’三個字。
“在公司上班摸魚就能拿高額工資不香嗎?”姜栩笙說著,身子前傾過桌面,看著幾乎繃不住的高確,“還是說,高經理真的別有所圖?”
高確手一抖,桌上的杯子被碰到了。
高確猛然起身,水還是濺到了衣服上。
姜栩笙嗤笑一聲,靠回了椅背,抬頭看著高確,“高經理,帶薪摸魚,才是你們打工人該有的福報,你覺得呢?”
“小姜總如果不信任我們這些老人,大可以光明正大開了,如今這樣,留下又不用,難道不是想把我手下那些人全都養廢了?”高確氣惱的好似真的是個好領導。
姜栩笙低笑出聲,就差給他鼓掌了。
“高經理真的是高風亮節,這個時候一心只為老闆考慮,是一點都不考慮需要幹活的牛馬命。”
高確:“……”這人腦子不是有病吧。
一個大小姐,共情什麼牛馬?
姜栩笙同樣站了起來,她道:“高經理不如好好想想,用離職威脅我有用,還是給我一些有用的東西做交易更有用?”
高確不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片刻後,憤怒轉身離開了。
姜栩笙冷笑。
轉身的瞬間,冷意完全消散,端著一張小太陽的臉蛋兒。
“小叔。”
背後的卡座,謝復禮從選單裡抬頭間姜栩笙已經撲了過來。
謝復禮第一時間將手中的選單拿到一側,避免邊邊角角碰到姜栩笙。
而在姜栩笙撲過來的時候,他手落在她腰間,扣著她的腰身確保她是倒在自己懷中,而不是撞在稍微發硬的要卡座椅背上。
“恭喜小姜總旗開得勝。”謝復禮什麼都沒有問,開口便是恭喜。
岑晚此刻起身,“謝總。”
謝復禮將姜栩笙扶正,讓她在自己身側坐好。
“岑秘書要留下一起吃飯嗎?”謝復禮問道。
岑晚卻搖頭,“還有別的事情,既然謝總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姜栩笙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此刻已經將選單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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