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情六慾的掙扎。
……
“我也會變嗎？”姜栩笙低聲呢喃道。
謝復禮在火盆裡加了金元寶銀棵子，在火燒起來的時候又用木棍輕輕撥散。
“姜家小千金，生來好命，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謝復禮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裡，“我比你年長六歲，比你先走了這條路六年，我願你在這條路上，順遂快樂，一路繁花似錦。”
姜栩笙靠在謝復禮懷中，看著面前的棺槨。
老爺子在信中和她道歉了。
他言辭誠懇的道歉，隻字未提他的擔憂，他的顧慮。
只是為自己辜負了孫女對自己的一片孝心而道歉，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孫女而道歉。
姜栩笙拿起那封信，放進了火盆裡。
她在信的最後，回了一句：批准原諒。
如果爺爺真的收到這封回信，怕是又要被氣到跳腳，拿著柺杖要追著她打了。
老爺子的後事當日，姜園來了許多人。
姜家人丁少，謝復禮孫女婿全程都在。
而姜家門外，遠遠的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
鍾念瑄扒著車窗，遠遠看著姜家門口站著迎賓的兄妹三人以及謝復禮。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站在媽媽身邊啊？”和小姨夫似的。
鍾政年手臂探在窗外，一根菸只剩了一半。
他始終看著一個方向。
看著姜瑄笙。
後事辦完，姜家的院子安靜了許多。
賀姨與姜叔要請辭回家去養老。
在姜栩笙事件上，他們又何嘗沒有錯。
姜佑年沒有阻止，這也是他能給他們最後的體面。
薑母更是因此大病了一場。
這病在老爺子後事之後才開始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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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事之後，謝復禮有急事要回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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