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井口若有黑色灰燼,將其清掃乾淨,倒入流動的活水中即可。”
“之後,用新石板將井口徹底封死,再於井邊種上一棵柳樹。”
“柳樹屬陰,可安撫地氣,平衡陰陽。”
張建國聽得連連點頭,雖然有些步驟聽起來有些玄乎。
但陳玄說得條理清晰,語氣篤定,讓他心中莫名安定了不少。
“道長,這.......這就行了?不用您親自去做法事嗎?”
張建國還是有些忐忑。
陳玄淡淡一笑:“區區井魅,借物鎮之便可。”
“它本體離不開那口廢井,以純陽雞血破其陰氣屏障,以桃木釘佈下七星鎖陰陣困其形,以天然青石(壓其本源。”
“一夜之間,陣法自會將其陰氣消磨殆盡,魂飛魄散。”
“你若照做,今晚便可安眠。”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處理掉的不是一隻害得人家雞犬不寧、妻兒病倒的邪物,而只是清除牆角的一窩螞蟻。
張建國將信將疑,但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千恩萬謝地留下那幾張鈔票,匆匆下山準備去了。
陸瑤好奇地湊過來:“師兄,那個井魅,很厲害嗎?不用你去就能解決?”
“不算什麼厲害東西,只是藉著地利和經年累月的陰氣成了點氣候,唬唬普通人罷了。”
陳玄端起桌上的粗陶茶杯,喝了一口清水,“真正的麻煩在於源頭。”
“那口井為何會聚斂如此陰氣,甚至能滋養出井魅?”
“恐怕那井底,不止是廢棄那麼簡單。”
“或許是古時的亂葬崗,或許曾溺斃過含冤之人,或許.......”
他沒有說下去,但陸瑤己經聽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張大叔他們以後會不會還有事?”
“按我說的做,封井種柳,調和地氣,自然無事。”
陳玄放下茶杯,“世間許多怪事,看似玄奇,究其根本,不過是陰陽失衡,五行紊亂。”
“對症下藥,導其歸正,便可化解。”
他看向陸瑤:“修行,修的不僅僅是自身法力,也要明辨世間之理。”
“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陸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將師兄的話默默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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