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將灰燼掃起,用紙包好,跑到村外的小河邊,將灰燼撒入流淌的河水中。
灰燼入水即化,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做完這一切,張建國感覺籠罩在自家院子上空那種莫名的陰冷和壓抑感,似乎真的消失了!
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他狂喜不己,立刻去找人弄來新的厚重石板,將井口徹底封死,又專門去移栽了一棵柳樹苗種在井邊。
從那天起,張家再也沒出現過任何怪事
他媳婦的噩夢好了,兒子的高燒也退了,一家人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張建國對仙雲觀那位年輕的道長佩服得五體投地,逢人便說仙雲觀有位真神仙,本事大,還不收錢。
雖然很多人將信將疑,但仙雲觀“陳道長有真本事”的名聲,倒是在附近幾個村鎮悄悄傳開了一些。
當然,這一切,山上的陳玄並不在意。
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了結一段小小的因果,點撥了一下懵懂的師妹,平淡日常中的一點小小插曲而己。
........
“聽說了嗎?老張家那檔子邪乎事,真讓仙雲觀的小陳道長給解決了!”
“真的假的?不是說他家又是死雞又是鬧鬼,醫院都看不好嗎?”
“千真萬確!老張親口說的,就按道長說的法子弄了弄,第二天就好了!井口還掃出一堆黑灰呢!”
“仙雲觀?就山上那個破.......哦不,那個小道觀?以前沒聽說這麼靈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說不定人家是真正有傳承的高人,不顯山不露水!”
“改天我也去上個香,求個平安符.......”
仙雲觀在附近百姓口中的形象,悄然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從“那個沒什麼香火的小道觀”,漸漸變成了“好像有點靈驗”“有道長挺厲害”的地方。
雖然遠未到門庭若市的地步,但上山的人,似乎比以往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敬畏和好奇。
而這一切,道觀裡的陳玄和陸瑤,並不太在意。
他們依舊過著掃地、修煉、曬太陽、偶爾接待香客的平淡日子。
“師兄,你快看,女帝的自傳更新了!”
忽然之間,陸瑤拿起靈霄的通訊,指著內網上的內容,一驚一乍,叫出聲。
陳玄突然說道:“武鳴凰要突破到元嬰了。”
“啊?”
陸瑤有些懵,“自傳更新,跟突破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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