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們之前沒處理乾淨？！”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彼得己經快崩潰了，哭喪著臉，用氣音回答：“處理了……都銷燬了……我，我不知道啊……”
“還有第三段，”李少龍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走到癱在椅子上、幾乎要滑到地上的彼得面前，俯下身。
用不高但足以讓前排人聽清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
“這道菜，叫‘僕之叛’。專門給那些吃裡扒外、認賊作父的白眼狼準備的。”
螢幕再次切換。
這次是幾張高畫質晰度的銀行單據掃描件。瑞士聯合銀行（UBS）的標誌清晰可見。
單據顯示的是一個名為“Peter Wong”（彼得·黃）的賬戶，在1990年6月到1991年9月期間的資金往來。
匯款方，赫然是：“HSBC Asia Strategisulting Fund”（滙豐亞洲戰略諮詢基金）。
入賬記錄，分十二筆，金額從幾十萬到幾百萬不等。
但備註欄清一色寫著：“sultancy Fee”（顧問費）或“Professional Service Fee”（專業服務費）。
最後一行，是觸目驚心的總和：HKD 23,000,000.00（貳仟叄佰萬港元整）。
“巧了不是？彼得叔，”李少龍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面無人色的彼得，語氣甚至帶著點調侃。
“我翻了翻公司去年的財報和會議紀要，發現有幾筆挺蹊蹺的虧損。
時間點好像跟這幾筆‘顧問費’到賬的時間……高度吻合啊？
比如去年八月，我們競標葵涌那塊地，底價莫名其妙被對手知道，以高出我們一點點點的價格拿走。
比如十一月，集團一筆短期理財投資，突然因為‘市場波動’鉅虧。
又比如今年三月，公司一份重要的客戶名單洩露……”
他每說一件，彼得的臉色就灰敗一分，身體就往下縮一寸。
“您這顧問，當得可真夠貴的。”李少龍搖搖頭，一臉惋惜。
“一年兩千三百萬，平均月薪快兩百萬了。比我這個集團執行董事兼最大股東的年薪還高好幾倍。
滙豐真是大方，請人當商業間諜都開這麼高的價。
還是說，您覺得我們李家，我們萬隆，就值這個價？”
“噗——”彼得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老血梗在喉頭，兩眼一翻，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從椅子上軟軟地滑落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噗通”聲。褲襠處，深色的水漬迅速暈開，騷臭味隱隱傳來。
嚇暈了，也嚇尿了。
臺下響起一片嫌棄的噓聲和挪動椅子的聲音。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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