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做到，我李少龍當場給你磕三個響頭，萬隆集團白送給你，如何？”
“你……你……”何志遠被噎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臺下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確實，1991年，電腦還是稀罕物，圖形處理能力近乎於無，AI更是天方夜譚。
這影片如果是偽造，那偽造者的技術己經超越了時代。
卡文迪什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低聲用英語對助理快速說了幾句什麼，助理匆匆離席。
彼得己經徹底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
“別急啊，何少，”李少龍擺擺手，像是安撫一個吵鬧的孩子，但眼神里的冷意能凍死人。
“開胃小菜而己，這就受不了了？正餐還沒上呢。看來尊父平時對你保護得太好了，沒見過什麼世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震驚、鄙夷、興奮的複雜面孔，聲音恢復平靜，卻更讓人心悸。
“剛才這段，叫‘父之罪’。私德有虧，違揹人倫，甚至可能觸犯法律。
但這，畢竟還算個人行為，頂多算何家的家門不幸，貽笑大方。”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更加沉重鋒利。
“但接下來要看的，就不是一家一姓的醜聞了。那叫——‘家之殤，港之害’！”
螢幕畫面切換。
之前那不堪入目的場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其複雜、專業、充滿科技感的動態資金流向圖。
深色的背景上，無數亮紅色的線條如同有生命的血管或毒蛇，從幾個標著“HK何氏控股”、“勝利投資”等字樣的香港節點湧出。
然後蜿蜒分裂，流向遍佈全球的各個離岸金融中心。
維京群島、開曼群島、巴哈馬、塞席爾、巴拿馬……一個個避稅天堂的名字在螢幕上閃爍。
每個節點又延伸出更多的子節點，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字跳出來。
“天堂控股”、“彩虹資本”、“幸運星貿易”、“東方明珠投資”……足足有西五十個，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個冷靜的、略帶電子合成感、類似財經紀錄片旁白的畫外音響起，用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根據國際金融情報共享網路及多國銀行流水交叉追蹤驗證，自1987年1月至1991年10月，何氏家族透過其實際控制的上述47個離岸空殼公司，構建了一個極其複雜、高度隱秘的多層資金洗白網路。”
隨著解說，紅色的資金流開始動態演示，一筆筆資金如何從香港出發，進入A公司，轉到B公司，再分散到C、D、E公司。
經過五六道甚至七八道的轉手，最終匯入一些特定的賬戶。
“資金主要來源經分析包括：一，走私高價值商品，如豪華轎車、高階音響、晶片等，透過偽報品名、低報價格等方式逃避關稅，獲利驚人。
二，在澳門、東南亞等地經營的非法或灰色賭場，抽取的高額‘水錢’。
三，與金三角地區毒梟合作，清洗毒品交易所得利潤……”
畫外音不帶一絲感情，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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