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龍笑了，那笑容冰冷。
“4.8億日元的優質貸款，年利率按最優惠利率5%算，一年利息收入2400萬日元。這筆業績，夠你向總行交差了吧？
夠你壓過隔壁澀谷分行的中村行長了吧？夠你在明年晉升董事的名單上，往前挪幾位了吧？”
佐藤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第一次發現，自己可能看走了眼。
這不是他印象中那個只會泡妞飆車的紈絝子弟。
這是一個……獵手。
“可規矩……”佐藤艱難地說。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少龍再次打斷，從西裝內袋掏出萬寶龍鋼筆，又順手從茶几上的便籤本上撕下一張紙——印著三菱UFJ銀行logo的便籤紙，諷刺得很。
他伏在茶几上，快速寫下三行數字。
筆尖沙沙作響。
寫完，他把便籤紙推到佐藤面前。
“這是明天，1990年4月2日，星期一，日經225指數的開盤價、最高價、收盤價。”李少龍語氣平靜，就像在說明天會下雨，
“如果明天收盤後，這三個數字任何一個誤差超過0.3%，我雙倍賠償貴行損失——從我那2億定期存款里扣，白紙黑字，可以籤協議。”
他頓了頓，看著佐藤瞬間收縮的瞳孔。
“如果誤差在0.3%以內……”
“4.8億日元貸款，今天下午三點前到賬。利率按最優惠利率走，手續從簡，抵押合同我現在就籤。而且——”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像魔鬼的低語。
“而且我會在父親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比如，三菱UFJ銀行澀谷支店的佐藤行長，專業、果斷、有眼光，值得長期合作。
你知道的，我父親最近在考慮，把港城總部的一部分外匯業務，從滙豐轉到日資銀行。”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佐藤盯著那張便籤紙，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紙上只有三行字，用英文和數字寫著：
【Nikkei 225】
Open: 38950
High: 39020
Close: 38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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