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據我所知，你們己經秘密掛牌出售三個月了，要價西百億日元，約合兩億六千萬美元，但無人問津。
因為真正的行家都知道，那棟樓的真實價值，不超過兩百五十億日元，約合一億六千萬美元。你們掛西百億，是在等冤大頭，對吧？
等那些不懂行的臺資、港資、或者內地資本來接盤，好讓你們套現離場，把炸彈扔給別人。”
凱瑟克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手中的酒杯一晃，紅酒灑出來幾滴，落在白色的襯衫袖口上，像血，觸目驚心。
他臉色發白，嘴唇哆嗦，眼睛瞪大，像見了鬼。
汐留寫字樓掛牌出售，是絕密！是怡和董事會的最高機密！
只有董事會成員和負責此事的三個高管知道！連中介公司都不知道業主是怡和！連掛牌價都是保密的！
這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具體數字——三百二十億，西百億，兩百五十億——都知道？連“秘密掛牌三個月”都知道？
他媽的，他是怡和的鬼嗎？
“不過，我可以幫您介紹買家。”李少龍像是沒看到他的失態，繼續用那種誠懇的語氣說，像是在幫朋友的忙，
“新加坡淡馬錫控股，正在尋找東京核心區的優質資產，準備佈局日本。
他們的出價可能不會太高，大概在三百億日元左右，約合兩億美元，但至少是現金，能立刻套現，能讓你們在泡沫破裂前安全離場。
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牽線搭橋。佣金嘛，按照行規，1%，也就是三億日元，約合兩百萬美元。
不多，但夠我買幾塊表，或者……再收購一家日本半導體公司了。”
凱瑟克臉色鐵青，嘴唇哆嗦，想說什麼，但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其他英資高管，也都臉色發白，看李少龍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一個魔鬼，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鬼。
沙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轉向李萬峰，壓低聲音，用英語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你兒子背後……到底是誰？美國CIA？英國軍情六處？還是……北京？”
李萬峰苦笑，搖頭，笑容裡滿是無奈，但深處有一絲……驕傲：
“沙雅先生，我也想知道。但他說，他是‘自學成才’。”
“自學成才？”沙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但看著李少龍平靜的臉，那笑容又僵在了臉上。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不是可怕在他的訊息來源，而是可怕在他的……氣場，他的從容，他的那種“我知道一切，我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這種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天才。
而從目前的情況看，他更像是後者。
“沙雅先生，凱瑟克先生，失陪一下。”李少龍微微躬身，禮貌得無可挑剔，像個標準的紳士：“我去餐飲區拿點吃的，有點餓了。父親，您陪各位聊。”
說完，他轉身，端著那杯威士忌，朝餐飲區走去，腳步從容，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像剛才只是聊了聊天氣，而不是扔下了兩顆金融核彈。
留下身後一群臉色發白、心神不寧、像被雷劈了的英資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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