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港島大亨:我做空東京鑄國劍》第254章 數碼港藍圖初現,地產大亨臉綠了(1)

作者:穀子的谷·3天前

他的太太瑪格麗特——一位出身英格蘭沒落貴族家庭、以虔誠信仰和熱衷慈善事業聞名港島上流社會的淑女,正姿態優雅地小口品嚐著女傭準備的、配了檸檬片的伯爵茶。

當那位在威廉姆斯家服務了十五年、忠心耿耿的華裔女傭管家阿萍,臉色蒼白、雙手微微發抖地,幾乎是“捧”著那份翻到財經版的《蘋果日報》,輕輕放在瑪格麗特夫人手邊,並刻意將那份欠條照片對準她時,瑪格麗特夫人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

“哐當——!”

那套來自皇家道爾頓、印有家族徽章的骨瓷茶杯,從她驟然失去血色的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光可鑑人的桃花心木早餐桌上。

滾燙的深紅色茶湯和雪白的瓷器碎片西處飛濺,弄髒了精美的愛爾蘭手工刺繡桌布,也弄髒了她熨帖的絲綢晨袍。

瑪格麗特夫人整個人僵住了。

她保養得宜、幾乎看不到歲月痕跡的臉龐,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大理石雕塑。

她塗著淡粉色口紅的嘴唇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

那雙總是透著溫和、慈悲與良好教養的藍灰色眼眸,此刻瞳孔緊縮,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報紙上那張借據照片。

以及那個她熟悉到靈魂深處、此刻卻顯得如此猙獰刺眼的簽名——她丈夫,查爾斯·威廉姆斯的簽名。

沒有預想中的尖叫、哭嚎、歇斯底里。

極致的震驚、羞辱、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有時會呈現出一種可怕的、冰封般的平靜。

瑪格麗特夫人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站起身,動作甚至依然帶著一絲刻入骨髓的貴族式的優雅與遲緩。

她繞過一片狼藉的早餐桌,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客廳中央,那座從家族英格蘭祖宅歷經波折、花費重金運來香港、曾作為她與查爾斯結婚十週年禮物、在蘇富比拍賣圖錄上估價超過一百五十萬英鎊的中國清乾隆粉彩九桃天球瓶前。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比少女還要細膩、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瓶身冰潤柔滑的釉面,感受著上面精工繪製的九顆壽桃所蘊含的吉祥寓意。

她的眼神空洞,彷彿在透過這件無價之寶,看向某個遙遠而破碎的過去。

“No! Margaret! Fod’s sake, have you lost your mind?! That’s a Qianlong famille-rose vase! It’s priceless! An heirloom!”(不!瑪格麗特!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瘋了嗎?!那是乾隆朝的粉彩瓶!是無價之寶!是傳家之寶!)查爾斯·威廉姆斯終於從最初的極度震驚和恐慌中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淒厲的、變了調的、彷彿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的嘶吼,猛地從餐桌旁跳起來,打翻了椅子,想撲過去阻止。

但,太遲了。

瑪格麗特夫人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又彷彿只是厭倦了這沉重而虛偽的累贅,雙手抱住那冰涼華美的瓶身,然後——

“砰——!!!!嘩啦啦啦啦啦啦——!!!”

一聲清脆到極致、也沉重到彷彿敲響喪鐘的巨響,猛然炸裂在挑高近八米、裝飾著華麗水晶吊燈的豪華客廳裡!

價值連城的乾隆粉彩天球瓶,在光潔如鏡、能倒映出人影的義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板上,轟然粉碎!

化作無數片大小不一、閃爍著冰冷釉光的瓷片,如同爆炸的星辰。

又像是他們那維持了二十五年、看似完美無瑕、實則早己被貪婪和謊言蛀空的婚姻與體面,在這一刻,被徹底、公開、決絕地,砸得粉身碎骨,再無挽回餘地!

但這,僅僅是一場毀滅交響曲的殘酷序章。

接下來,牆上那幅雷諾阿的早期田園風景油畫(1987年蘇富比春拍,成交價八十五萬英鎊),被瑪格麗特夫人用切牛排的銀質餐刀,冷靜、精準、一刀一刀地劃開。

畫布撕裂的“嗤啦”聲,在死寂的客廳裡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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