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聽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沉默著走了幾步才開口：
“那哥，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處理？”
李子風嗤了一聲，從兜裡摸出半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火柴劃了兩下才點著，吸了一口才接著說，
“他們要是真在院裡鬧騰，頂多也就是嘴上佔佔便宜，翻不出什麼浪。
可要是他們想動盤外招……”
他頓了頓，撥出一口煙，煙霧在晨光裡散成薄薄的一層。
“那就送他們一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仍是懶洋洋的，
但尾音沉了一下，像一顆石子落進了深水裡，
響聲不大，波紋卻實實在在。
黑子聽出來了，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又走了一截，黑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略微一頓：
“哥，可萬一對小清和小月動手呢？
他們要是趁你不在家，拿那兩個小的開刀，咱到那會兒再反應可就晚了。”
李子風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偏頭看了黑子一眼，目光裡帶著點，你這回倒是想得挺周全的意思。
“他們是‘精，不是彪’，有我在？他們敢嗎？
我其實蠻期待他們動手的，
所以我才急著找二巴子啊。
你以為我找他幹什麼？吃酒啊？”
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裡，含糊地續了一句，“可不就是防這一手麼。
要不是田丹那個大傻妞耽誤咱們半天工夫，人早就找著了。
唉……”
他說到‘田丹’兩個字的時候，
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勁兒，
像是嫌棄又像是無奈，說不準到底佔哪頭多些。
黑子聽了這話，卻悶悶地搖了搖腦袋：
“哥，我覺著田丹人挺好的，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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