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賣到山裡去揣娃也不錯。”
小今子臉色一沉，一拳搗在女人肚子上。
女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肚子乾嘔不止。
小今子唾了一口，罵道：
“再多說一句就把你扒光了，讓幾十個兄弟挨個嚐嚐你的味兒。”
捲毛子把女人綁起來，左右開弓扇了兩個耳光，又抄起皮鞭抽了十幾下，打完對其他人厲聲威脅：
“再不老實，全綁起來抽一頓。”
小今子倒還認真負責，把所有柵欄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鎖釦完好，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安全，走吧。”
捲毛子一臉色相：“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兩人一前一後踏上臺階。
捲毛子正低頭看路，猛地撞上前面停住的小今子，不耐煩地催促：
“走啊……”
話沒說完，眼前陡然一亮。
小今子捂著喉嚨，嘴巴張得老大，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地上軟。
田丹從暗處踏出一步，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畜生。”
捲毛子剛要後撤，頭皮一緊，頭髮被黑子從後面死死揪住，整個人被拽出地洞。
緊接著鐵管掄圓了砸下來，一下，兩下，捲毛子仰面栽倒，鼻孔耳朵同時往外淌血，眼睛翻白。
黑子面無表情地蹲下，抽出小今子腰間的匕首，手起刀落，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小今子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喉嚨裡的血泡咕嚕咕嚕響。
田丹站在鐵柵欄前，看著格子間裡一雙雙驚恐的眼睛，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聲音發抖：
“畜生……都是一幫畜生。”
……
後院正房內，青煙細細地飄著。
白爺靠在太師椅裡，手指慢慢裹著老煙槍，也不抬眼。
對面跪著的二巴子滿頭冷汗，腦袋快低到地磚縫裡去了。
“……你再說一遍，這箱子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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