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出手他至少能躲開大半，可這幾次，拳拳到肉，一下不落。
他皺著眉活動了一下肩膀，那股子憋屈勁兒慢慢湧上來。
是空間沒了的原因？
還是——破身的原因？
他愣愣地看著田丹，臉上的表情從疼到困惑再到鄭重其事，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是你變強了，還是我退化了？”
田丹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鼻子裡“哼”了一聲，嘴角那抹不屑清清楚楚掛在那裡。
李子風又不死心地轉過頭看黑子：
“黑子，你說？”
黑子無語的站起來了。
說啥？
“……”
他彎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端起桌上空了的食盒，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哥，我先回去了。你跟嫂子慢慢研究。”
他轉身就往門口走，步子快得像後面有狼攆他。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回頭，只從背後傳過來一句：
“門我給你們關好。”
“吱呀”一聲，院門關上了。
門閂落槽，咔噠一下，乾淨利落。
院子裡只剩兩個人。
李子風還沒來得及轉過臉來，田丹己經動了。
她欺身上前，拳腳毫不客氣地招呼上來，砰砰砰連響了好幾下。
李子風抱著腦袋蹲在牆角，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哎喲哎喲”的乾嚎聲，疼倒是不怎麼疼，可面子上掛不住。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心裡頭卻在飛速盤算——
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等會兒我就去點那半根香。
田丹打了幾下終於停手了，站在他面前喘著氣，鬢角的碎髮被夜風撩起來又落下。
她低頭看著縮成一團的李子風，聲音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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