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聽李子風叫自己,臉上剛露出喜色,一聽他問話,臉色立刻變了,首勾勾地看著他。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沒好處的事才不接茬呢。
見李子風沒有表示,連塊甜糖也沒見到,他一轉身就溜進了屋。
李子風看著他溜得飛快的背影,頓時覺得無趣,轉頭對著一臉鐵青的閻埠貴,故作惋惜地說道:
“閻老師,你看你家解成,不太懂禮冒啊?這樣可不行啊,你得多教教他,您一個老師連自己孩子都教不好,怎麼教書育人啊。”
閻埠貴被氣得牙癢癢,狠狠推了推眼鏡,索性轉過頭,擺明了一付我懶的搭理你。
李子風看著他氣鼓鼓的背影,忍不住偷偷笑出了聲,高聲吟道: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
“切,就跟誰不會甩兩句詞似的,穿了衣服就不耍流氓了?”
“大哥,娘叫你呢。”李子清大聲喊道。
李子風看著閻埠貴那氣鼓鼓模樣,還有幾分可惜地回道:“來了。”
閻埠貴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對著他的背影低聲咒罵道:
“強詞奪理、胡攪蠻纏、顛倒是非,狗屁不通、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老閻,你嘟囔什麼呢?”
楊瑞華站在自家門口,探著腦袋,手裡還端著個洗菜的竹筐,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閻埠貴被撞破罵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窘迫,連忙收斂神色,又擺出那副清高模樣,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
“沒嘟囔什麼,就是看這菊花長得不好,隨口抱怨兩句。”
楊瑞華撇了撇嘴,放下竹筐,湊過來掃了一眼花盆裡的菊花:
“就這破花,有什麼可看的。”
閻埠貴臉一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懂什麼?婦人之見。”
“哼,你懂,行了吧!”
楊瑞華滿臉不滿,撿起竹筐,轉身就回了屋,臨走前還狠狠瞪了閻埠貴一眼。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又低頭擺弄花盆,嘴角撇了撇,小聲嘟囔:
“婦人之見,你懂什麼?這一盆花能賣到一個大洋,我能告訴你?等著吧,等養得再豔點,準能賣個好價錢。”
他正嘀咕著,就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易中海手裡揣著個旱菸袋,笑呵呵地走進院裡,目光落在他的菊花上,開口問道:
“老閻,擺弄花呢?倒是有閒心啊。”
閻埠貴立馬又切換回文人模樣,揹著手,慢悠悠地說道:“嗨,閒來無事,養幾盆菊花陶冶情操罷了。”
話音剛落,就見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邁著西方步跟了進來,湊到花盆前,眯著眼睛掃了掃,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大大咧咧地問道:
”?啊樣麼怎不也著看?花麼什是的圾垃不黃這,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