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半信半疑地低頭，瞥了一眼書裡的插圖，只見畫上一男一女，姿勢奇特，像是練什麼失傳己久的武功。
他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子，連耳朵尖都像煮熟的蝦。
他連忙把頭扭到一邊，眼神躲閃得跟見了鬼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一副羞赧不己的模樣。
李子風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拍著他的肩膀打趣：
“怎麼了？好看吧？你臉紅什麼，多看看就不紅了。”
說完又翻到下一頁，嘴裡“嘖嘖”兩聲，對著何雨柱一指：
“看這裡，怎麼樣，漲見識吧？所以，咱不能看那種打打殺殺的，就得看這種，高雅的、易懂的、可實操的。”
一旁的小老頭實在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打斷道：
“小傢伙，行了行了，別在這兒嬉皮笑臉搗亂了，我這兒是正經書攤，不是你們爺倆的炕頭。要買書就買，不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
李子風臉上的笑容一收，不服氣地說道：
“什麼叫搗亂？我又不是不給錢！你這兒有沒有小孩子看的，我買幾本，趕緊拿出來。”
小老頭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攤位一角的幾本書，慢悠悠說道：
“這些都是，都是適合小孩子看的，你要是都買，我給你便宜些。”
李子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幾本是《三毛從軍記》《劉胡蘭》《英雄少年王二小》《大報仇》《黑土子的故事》《兒童相》。
隨後又指了指一邊的《三國志》《水滸傳》《西遊記》《七俠五義》，再拍了拍手裡的《金瓶梅》，語氣乾脆得像在點菜：
“這些，我全都要了，一共多少錢？”
小老頭眯著眼睛算了算，伸出兩個手指，說道：
“給兩個大洋吧，這些書加起來，不算貴了。你上別處打聽打聽，這個價，也就是我這兒。”
“小老頭，你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李子風立馬皺起眉頭，語氣不滿，“你這都是舊書，頁尾都捲了，有的還缺頁——你這本《三毛從軍記》，三毛的頭髮都快被你翻沒了——也敢要兩個大洋？坑人呢你！”
“書怎麼能說舊呢？”
小老頭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說道，鬍子都翹起來了，
“這些書都是好東西，能識字能長見識，這叫歷史的厚重感！愛要不要，不買拉倒！”
“一個大洋，愛賣不賣！”
李子風也不跟他廢話，掏出一個大洋，在手裡掂了掂，大洋發出清脆的響聲，
“多一分沒有，不賣我就走，反正別處也有書攤。隔壁老王頭那兒，書比你這還新呢。”
小老頭盯著他手裡的大洋，猶豫了片刻，眼珠子轉了轉，終究是捨不得這筆生意，洩了氣，嘟囔道：
“罷了罷了，一個半大洋，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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