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規範處置流程，避免同類事件再次發生。”
劉長根沒有繼續深究，轉頭看向始終沉默的程天成，徵詢一組的意見：
“天成，你怎麼看？”
程天成將那根沒點燃的香菸放在桌沿，語速平緩，聲音不高，卻格外篤定：
“李副組長說得沒錯。
不是自己手下的兵，確實難指揮。”
僅此一句，他便閉上嘴，不再多言。
劉長根向後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三人依次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方一根日光燈管不住閃爍，持續發出細碎的嗡鳴。
李子風走在前頭，王學兵緊隨其後，程天成落在最後。
走出十幾步遠，李子風放緩腳步，等王學兵趕上來，語氣相比屋內鬆弛許多。
“組長，今天這事，是我沒能扛住。”
說出 “沒頂住” 三個字時，歉意真切，卻又留有清晰分寸。
既沒有大包大攬替王學兵擔責，也沒有刻意推開干係，只是恰到好處遞上一句話。
王學兵側頭看他：
“不關你的事，該通報的資訊，是我銜接得不到位。”
兩人並肩前行，程天成快步從後方追上來，在王學兵身旁停下，壓低聲音問道：
“老王，昨天廠區襲擊的情況，你向上呈報了嗎？”
王學兵輕輕搖頭：
“方科長不讓上報，擔心打草驚蛇。”
程天成眉頭微蹙，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靜默片刻，他抬手輕拍王學兵的肩膀，力道很輕。
“下次遇上這種事，無論對方是否同意上報，都必須往上遞交記錄。
一旦出了紕漏，沒人能夠替你兜底。”
這是老同志獨有的周全叮囑。
王學兵默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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