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這裡沒有金剛狼,只有一個老東西
對於一個法師而言,尤其是盧恩這種程度的法師而言,戲耍一個戰吊輕鬆地像是吃飯一樣。
金剛狼的飛撲在使用出去的一瞬間,他的目標就已經傳送走了,可是那些被打碎的玻璃。四散的木屑卻紛紛化作兇狠的野獸,朝著羅根狠狠撲去。
羅根嘶吼一聲,不斷揮舞著鋼爪進行攻擊,被砍中的野獸身上甚至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隨後被擊飛,饒是金剛狼能夠在短時間內保持巔峰時刻的攻擊,但終究架不住這幾乎無盡的野獸。
很快,就有漏網之魚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頭和大腿,鮮血瞬間浸透了破舊的牛仔外套,順著布料滴落,在紅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印記。
換做以前,這樣的傷勢在眨眼間就會自愈,可是此時此刻的羅根卻能夠清晰感覺到血液在不斷流失,傷口處的肌肉僵硬發麻,連抬爪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最重要的是,那一條條活化的猛獸還會拖累羅根的行動速度,讓他的處境進一步惡化。
「啊!!!」
羅根大吼一聲,他強忍著劇痛,佝僂的身形猛地繃緊,像一頭被逼至絕境的孤狼,眼神里的疲憊被狂怒取代。他無視身上不斷惡化的傷勢和掛著的野獸,雙腳猛地蹬地。
這股力量大到讓羅根身上的血肉都被野獸撕了下來,他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氣勢衝向年輕男人,骨爪直指對方心臟。
可是盧恩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羅根,這次他連躲都懶得躲,隨著黑暗魔力的湧動,盧恩周身暗芒暴漲,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碰!
羅根的鋼爪狠狠撞在屏障上,隨後摔倒在地,他只覺得手臂發麻,指骨都隱隱作痛。
屏障也化作一道流光,順著金剛狼的爪子再次侵入他的體內。
這一次,連他的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羅根釀蹌著後退兩步,直到靠在已經坍塌了一半的吧檯邊上時,才勉強在外物的支撐之下站穩。
周圍那些被盧恩製造出來的野獸群湊了過來,他們的眼中透露出一抹寒光,只要盧恩一聲令下,羅根就會被撕成碎片。
以他的再生能力來說,或許會被撕成碎片好幾次,才會在痛苦中死去。
金剛狼肩頭等處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大量失血讓他渾身發冷,可羅根依舊死死盯著年輕男人,場面一時間竟然僵持了起來。
「額,請問你們打完了嗎?」酒保從吧檯後探出頭,輕聲問道。
羅根大喘著氣看向酒保,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T麼還不跑,不怕死嗎?」
酒保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我可不能跑,親愛的金剛狼大人,你的命還要我們罩著呢!」
說完,酒保又轉過頭,詢問道:「我的朋友,雖然不知道您姓甚名誰,但是能否看在黑蝠王與白皇后的份上,饒過羅根一命呢?」
羅根的眼睛都瞪大了,他沒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都一直生活在某些人的監視之下,尤其是黑蝠王和白皇后,這兩個————
「叛徒!」金剛狼的憤怒有所轉移,這句話顯然讓酒保更加無奈了。
「我們可是在試圖幫您————您不能用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試圖抹殺我們的努————」
「閉嘴!」羅根被氣得眼睛發紅,他死死的盯著酒保,但在盯了半天之後就喪氣的坐到了地上,「我有什麼資格指責你們呢?」
「你們只是放棄了那些痛苦的回憶,拋棄了這片廢土上的人,僅此而已,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