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酒保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他選擇了放棄,一旁的盧恩則是皺緊了眉頭——他一直以為這個羅根是暮狼歸鄉中的那位,但現在看來————
好像有些微妙的不同?
就在盧恩思考著眼前的這一切時,酒保已經抓住了機會,揪住了羅根的手。
隨著嗡的一聲,兩人周身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暈,下一秒,酒保和羅根就徹底消失不見。
荒漠深處的一處乾涸河床旁,淡藍色的光暈散去,羅根和酒保的身形突然出現,剛一落地,羅根便跟蹌著推開酒保,靠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劇烈喘息。
「天哪,他們說的沒錯,神君對你的懲罰實在過於沉重了————」
「別提這個!」羅根大吼,他的肩頭和大腿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隨著腎上腺激素的減少,他可以感受到疼痛越發深刻起來。
沒等酒保繼續說話,三道寒光閃過,精準地架在了酒保的脖子上。鋒利的鋼爪尖端距離皮膚僅有毫釐,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輕易劃破他的喉嚨。
「說,你是誰?黑蝠王和白皇后讓你監視我的目的的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近乎嘶吼,眼神里滿是暴戾與猜忌,這幾十年裡,羅根經歷了太多痛苦和背叛,這讓他再也不相信這片廢土上任何平白無故的善意。
「哦不,別這樣,我可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酒保驚恐地喘息著,他的胸口不斷起伏,「我和我背後的組織對你沒有惡意,好嗎?」
這個酒保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看上去像只小鹿一樣無害。羅根幾乎是在瞬間,就判斷出了這個酒保不是這片廢土上的人。
這裡的道德早就淪喪,惡人才是這裡的主宰,任何一個能夠長時間在這裡活下來的人都不會有這種眼睛,更別提職業還是常常接觸三教九流的酒保了。
可笑的是,羅根自己從不願意直視別人,他的野獸感知也被削弱,以致於金剛狼沒有絲毫察覺到這傢伙的不對勁。
憤怒很快就轉變為了無奈和悲傷,這個老人收起鋼爪,坐在了酒保身邊。
「變種人?」
酒保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我的能力是瞬移,是變種人軍團的一員。」
「你不是這個廢土的原著民,對吧?」羅根想給自己點根菸,但手上的血跡沾染了菸頭,燒起來很困難,酒保立刻就殷勤地從兜裡掏出一枚打火機,給金剛狼點上。
「是的!我是澤維爾學院的學生安德烈,那個地方的澤維爾學院包分配,我的成績不錯,所以能選擇的工作範圍很廣,」安德烈微笑起來,「其中一個就是監視您,我聽說過很多關於金剛狼的故事,您是我的偶像————」
「所以,瞧,我來了!」他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像啊,太像了,李千歡如果還活著的話,也能笑的這麼天真吧——————
羅根的手頓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他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於是那個酒保就開始侃侃而談,不斷敘述著金剛狼的生平。
在他口中,羅根不僅是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還與X戰警一起,為變種人贏得了尊重。後來他的經歷還被改編成了漫畫書流傳下來。
聽到一半,羅根就忍受不住,打斷了酒保的話,怒吼一聲,「不,閉嘴!」
安德烈被這大吼聲驚呆了,他茫然的看著羅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後者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了,可礙於面子,羅根只是站起身,輕聲說道:「不,這裡沒有金剛狼,沒有英雄————」
「只有一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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