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名日軍戴上笨重的防毒面具，端著步槍，小心翼翼地往山脊上爬。
在他們看來，中了毒氣的中國軍隊，要麼死了，要麼失去了戰鬥力，這一仗穩贏。
他們甚至己經開始想象，佔領陣地後該怎麼慶祝勝利了。
可他們爬到離戰壕還有三十米的時候，毒霧裡突然噴出了無數火舌。
“噠噠噠噠！”
輕重機槍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精準地射向日軍士兵。
日軍猝不及防，當場倒下一片。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中了芥子氣，支那人怎麼還能開槍？
怎麼還能戰鬥？
這不可能！
“八嘎！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中村正雄失聲喊道，滿臉難以置信，面具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
芥子氣的威力他很清楚，沒有專業的防毒裝置，就算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
這支中國軍隊，怎麼可能人人都有防毒面具？
這不可能！
支那軍隊根本沒有這種裝備！
他不知道，陸遠舟早在安陽戰役之後，就意識到日軍遲早會動用化學武器。
他立刻下令蘭州化工廠加急生產防毒面具與解毒藥劑，優先配發給一線部隊，還專門請了專家培訓防毒知識。
西北軍的防毒面具，雖然不算頂尖，卻能有效過濾芥子氣，再加上提前演練的急救措施，毒氣的殺傷力被降到了最低。
毒霧裡，西北軍計程車兵們依託工事，精準射擊。
日軍衝了幾次，都被打了回來，丟下了一百多具屍體，只能狼狽退下山去。
半個時辰後，毒霧慢慢散去，山脊上依舊飄揚著黑水龍旗，旗幟雖然被硝煙燻得發黑，卻依舊高高立著。
日軍的毒氣攻勢，徹底破產。
訊息傳到西義一耳朵裡，他氣得當場摔了望遠鏡，精緻的蔡司望遠鏡摔在石頭上，鏡片碎了一地。
“八嘎！”
“陸遠舟怎麼會有這麼多防毒面具？”
“情報不是說，支那軍隊根本沒有化學防護嗎？”
“情報部門都是幹什麼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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