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蹲在戰壕裡，給步槍壓子彈。
他臉上滿是塵土，只有眼睛是亮的。
老奎就在他旁邊，機槍打得發燙，換了好幾次槍管。
“二柱，怕不怕？”
老奎大聲問，槍聲太吵，小聲聽不見。
王二柱搖搖頭，大聲喊：
“不怕！奎叔！”
“鬼子也是人！打死一個夠本！”
老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小子！沒白來西北軍！”
“師座，鬼子又增兵了！”
參謀指著山下，臉色凝重。
日軍又投入了一個預備隊大隊，加上之前的殘兵，三千多人，再次集結，準備發起第八次衝鋒。
這一次，連工兵、輜重兵都拉了上來，看樣子是要孤注一擲，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陣地。
李鐵臉色不變，只是淡淡道：
“周虎，將軍樓還守得住嗎？”
“守得住！”
周虎一拍胸脯，刀疤上沾著血汙，眼神卻亮得嚇人：
“師座放心，人在陣地在！”
“弟兄們都憋著勁呢，小鬼子來多少，我們殺多少！”
“陣地丟不了！”
李鐵點點頭，目光掃過陣地上計程車兵。
士兵們一個個臉上沾著塵土與血汙，軍裝破破爛爛。
有的胳膊上纏著繃帶，有的手裡攥著最後一顆手榴彈，卻個個眼神堅定，沒有一個人退縮。
這就是他帶出來的兵，是西北軍的骨頭。
“傳令重炮營，集中火力，打日軍衝鋒出發地。”
李鐵眼神一厲，語氣斬釘截鐵：
“他們不是想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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