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拿什麼擋！”
“哈伊！”
參謀長躬身領命，轉身去傳達命令。
西義一望著山脊的方向，眼神陰鷙。
陸遠舟，李鐵，你們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你們擋了帝國的路。
午後的陽光被硝煙遮住，古北口的天空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髒布。
日軍的炮擊突然停了，山坡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焦土的嗚嗚聲，還有傷兵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山野間迴盪。
周虎靠在碉堡的土牆上，喘著粗氣，撕開乾糧袋，往嘴裡塞了塊硬邦邦的窩頭。
窩頭又乾又硬，硌得牙床疼，他就著水壺裡的涼水，費力地嚥了下去。
打了一上午，他嗓子都喊啞了，胳膊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簡單包紮了一下，血還在往外滲，把繃帶都染紅了。
“團長，鬼子怎麼不打了？”
旁邊計程車兵疑惑道，手裡攥著步槍，警惕地看著山下：
“不會是要撤了吧？”
“打了一上午都沒打下來，說不定他們認慫了。”
“撤個屁。”
周虎抹了把嘴，眼神警惕，絲毫不敢放鬆：
“小鬼子沒那麼容易認輸。”
“西義一那個老鬼子，驕橫得很，吃了這麼大虧，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越是安靜，越要小心，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都把防毒面具拿出來，檢查一下，別出問題。”
“總座特意叮囑過，鬼子很可能用毒氣。”
士兵們聞言，紛紛從挎包裡掏出牛皮包裹的防毒面具，拆開檢查了一遍。
這是陸遠舟特意叮囑配發的，每個士兵都有一具，出發前還專門演練過穿戴方法和急救措施。
當時大家還覺得多此一舉，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仗，誰也沒見過毒氣彈。
現在看來，總座果然有先見之明。
剛檢查完，遠處就傳來了異樣的炮彈呼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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